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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提起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脸绝对算不上好，如果仔细去听的话，甚至还能从中听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侯府里谁都知晓，二夫人是老夫人帮着求娶的，当初恐怕就是存了让二老爷没脸，打压大房和二房的意思，毕竟二夫人是商人女。没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二夫人家资丰厚，有钱能使鬼推磨，反而是三夫人何氏瞧着最像小门小里来的。

当时方氏脸上那错愕的神，恐怕让老夫人愉悦了不少。

第10章 姑侄名分

“回去好好休息，脸都不对劲儿了。你可不许再缠着你六睡了，让她一个人独自睡。”方氏临别之前拉着她们二人的手，各自叮嘱了几句，才放她们离开。

谢明珠回到如意院的时候，白芷正带着人收拾东西，瞧见她回来，立刻捧着一个木匣走到她跟前。

二姑娘是大房徐姨娘所生，不过她跟谢明镜一样，是在侯府大的，从来没有去过临安。当年徐姨娘要把她留在望京，并没有跟方氏报备过，而是直接找的三夫人，让老夫人留了来。现在二姑娘是老夫人边的孝顺孙女，就比谢明差一了。明明是大房的人，却和三房搞得一家亲。

“也就是现在你爹官位了，你们大哥也大了，老夫人才没原来那么气了。”

“姑娘，方才公派人过来送东西，婢瞧着什么都有，连安神香都有好几。绿云告诉婢，宁息公听说您晚上睡得不好，特地派人去寻的。还给您带了珍膳阁新研制的琉璃糖……”白芷打开木匣，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捧来给谢明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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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三婶要了很多。”谢明颜挽着方氏的手臂，低声凑到她面前嘀嘀咕咕。

“至于你们祖母可绝对不是好相与的，当年我吃了不少亏。要不然你们大哥也不会独自被留在这里了，徐姨娘更是在我们要去临安那日，当着大家的面儿落了我的脸面，让二姑娘留在府中。大房庶姑娘的去留，竟然不是我这个当家主母主，而是要看着别人的脸来了。还在最后一日才告知我！”

谢明珠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她看着有些神不济，一直在神游太虚。方氏瞧来了也没说话，只当她最近累到了。

小桌上立刻被摆满了，大多数都是细碎的致小，吃喝玩乐都有。萧世臻有个小习惯，平日里碰到什么好，他觉得谢明珠会喜的，都会一一搜集来。

方氏轻瞥了她一，低声：“别瞧不起商人女，你二婶可是个会享福的，她若是有心争，这后院里也不会是你祖母的一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