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3/3)

白骤然失了力气，眸睁大，无力中还有些找不到由的慌。

车上他那么听话，现在却不听话了。

圣上的一句句狠话断断续续地放了来，每一句都能吓得人战栗不止。薛远却好似两耳未闻，专心致志地尝完了正面，便慢条斯理地把圣上翻过来，尝着反面。

每一块都要在齿之间细细品尝。有些地方实在细，薛远上最的地方便是，一用，圣上嘴里的狠话骤然一停。

脖颈仰起，豆大的汗珠从薛远的上落到顾元白的上，刚沐浴后的却又了汗，在火的炕床之上，被褥未曾起到片刻的遮掩作用。

“开，”着崩溃的颤音，“薛远，你不听话。”

“听话，”薛远上的衣衫早已扔在了床，他向前，将圣上白皙纤细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哄，“背上没伤了，有大片的地方给你抓。”

他低要亲，顾元白躲开。薛远低低一笑，追着过去，还是亲上。

指甲拉一红白相加的伤痕。

再也没有比薛远更听话的臣了，薛远这么确信。

*

圣上不好，一切都要慢。

薛远慢极了，每一变成了磨人的折磨，缓而漫的一夜，伴着烛光滴成了。

圣上让他，让他快……他都不听，确保圣上的安好后，便如盗，成了聋，两只耳朵全都听不见。

盗也没他这么磨人，盗也没有这样故意放缓的慢。

*

第二日早上，太空悬挂，顾元白才勉睁开了双。

他动了动手，可是连指尖都泛着酥意，抬一瞧，指中都是细细的牙印。

顾元白勉撑起，可一瞬便无力地跌到了床上，骨里都是惫懒。

薛远太小心，一举一动也太过的漫，顾元白没有受伤，可一夜过去，那样慢的动作带来的耳红心的折磨，却彻底浸在他的骨里。

顾元白一次知，原来慢比快更要让人难受。

他想起昨夜薛远怎么也不听他话的表现，神一变，想起昨夜里的事，又是一变。

掀起被褥，顾元白低一看，竟然连脚趾上都是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