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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心里是有我的。”傅容景温声。

太可笑了。

傅容景的脸可见的沉了来。

雅间陷安静，甜腻的熏香熏得人脑昏胀。

真实意的。直到除夕那日见到昭妃娘娘，看到她的容貌，我才明白过来，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可有可无的替。我以为的那些真心、那些意，都是假的。”

他眸微冷，语气沉，“满京城都知你曾是我的外室，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

林瑶霜的脸霎时惨白，虽极力克制着，但底的泪还是涌了来。

人垂泪，总能勾起几分怜之心。

这话对一个未阁的女来说，实在诛心。

她的心揪得的，但想到自己决意与他撇清系，还是着那恻恻的注视，仰，“至于嫁给谁，就不劳傅大人费心。女也不是非嫁人不可，大不了我绞了发去当姑。”

想到曾经的耳鬓厮磨，她到底是他的女人，傅容景也不忍看她哭泣。

那骨节分明的手，僵在半空中。

一串晶莹的泪从她雪白的脸颊，满是悔恨，她垂眉，窗棂隙间投一缕光落在她的鬓间，淡淡的，柔柔的。

傅容景凝视着前扬起的女人，她是个胆怯柔弱的，向来对他唯唯诺诺，可现在，就连她都敢拒绝他。

叹了气，他上前一步，朝她伸手，想要替她拭去泪，“好了，你别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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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霜见状，往后退去，避开男人伸来的手。

林瑶霜其实是有些畏惧的，这男人和善时令人如沐风，可他发怒时周的威严又令人胆寒。

早知今日，她断然不会答应他的外室，也不会落到今日，失了清白，还连累侯府丢了颜面。

有母亲替她谋划，她不再是无浮萍，她能选另一的活法。

林诗雨代替她当了十五年的侯府千金，她又去给别人当替，她林瑶霜这一生险些活成个笑话。

其实母亲已经替她安排好了，过几日会将她送去郡外祖父家，外祖母与舅母自会照看她。若能在郡寻到合适的夫婿，自是最好不过。若寻不到，过个两年她与傅容景的事在京城也淡了，再回来说亲，低嫁一些也没关系。

傅容景半晌没声，林瑶霜鼓起勇气，回首看向他，“傅大人，今日你我本不该相见，但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多谢你当日的相救之恩，至于你的‘厚’，恕小女承受不起。”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说林瑶霜的态度怎会转变的如此突然。

提及昭妃，傅容景的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