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4/4)

离得远的她说话，亦是愣了一瞬，方才疑惑地眨了眨：“嗯？”

云母哪里晓得单此时心里得很，良久，才定决心般地握了握拳，开：“小师妹，近日你可有空？等回到旭照，我有话想和你——咳——”

单说得认真，然而话还未等说完，他却眉一皱，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接着就咳得吐了血。这变故将周围人都吓了一，云母慌慌张张地就要上去扶，不过原本就勾着单脖的观云先一步支撑住了他。观云无奈地摇了摇，苦笑：“还有话想说呢，这事儿你还是等回到旭照里再说吧，反正有的是时间。现在你给我好好养伤！这两天都不许门，刚挨完雷劫逞什么？云儿，你先别理他。”

云母也被单吐血的样吓到，虽不知师兄对她说什么，但绝对是单师兄的要，她连忙。看师兄这般模样，想来早就被雷劫劈了伤，只是接引天官在时还撑着，他现在即便如今修成了仙，可仙气尚未平稳、伤势并未恢复，总该休息一阵才是。

单被观云当着云母的面这么一说，当即有些脸红。不过他也并未反驳，算是默认了。尽单先前在师门里不算合群，但毕竟与观云同屋住了许多年，且又都为男，自然关系要亲厚一些，顿了顿，倒是接受了观云的说法，任由他架着走。

因单要及早回去休息，观云跟白及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先行一步。剩白及、赤霞和云母落在后面，云母虽是未好，可要回浮玉山却不能不同娘和哥哥告别，她本想请师送她，谁知不等她开，师父的目光已经淡淡地在她上一扫，顿了顿，便：“……我也一并送你。”

“谢、谢谢师父！”

云母一怔，不知为何对上白及的目光便觉得脸了起来，又晓得自己被他看穿了心思，自是局促不已，不敢与他对视。

……

云母与家人别，劳师父亲自送了一趟，倒是并未耗费多少时间。只是她不过是在仙山上休息了一夜，隔了一天重新回家，娘却不知为何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的睛不知怎么的了，嗓也哑了。

云母对家里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没说差一气了九尾还伤了，只说昨天了第八尾来，离成仙也很近了。白玉一连说了几声“好好好”，又抱着她摸了她半天脑袋，方才别。石英听她要走也是有些不舍，不过依旧是笑着恭喜了她。

等再从安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云母化了原型好让赤霞抱着，两人飞在师父后，一边回旭照，一边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赤霞等云母时是站在门外的，但总在对方送她来的时候看到了几云母的娘亲。赤霞没见过云母的母亲几次，但总归记着对方是个极为漂亮的人，今日看到她这般憔悴的模样也吓了一，不知不觉便有些在意，想了想，问云母：“说起来，我记得你母亲……同你一般也是白狐狸？”

这是当然的。

云母了，旋即歪问：“怎么了？”

“……没什么。”赤霞亦是一副不大确定而思索的样，“只不过是我今日看四师弟的状况、往返安时还听说了些传闻……”

她顿了顿，才：“昨日城门大开，先帝驾崩……然后昨夜了棺。今日安城里便有传闻说，昨晚守棺的人半夜看见有一只白狐了那前朝少帝的棺中，卧在少帝侧哀鸣不止、声声泣血，仿佛恨不能以相随……不过看见的那个人据说平日里就是个神神叨叨的，其他人都没瞧见，就说她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