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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懒于甄别了。后来琅嬛重建于浮山上，脆就由我一个人看，把其他弟都迁到九重门外去了。”顿了顿，不胜唏嘘，“我没想到，兜兜转转又了这个局，可见命中注定的事，半分也不由人。你的门众惨遭屠戮，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你说是你大意了，其实错都在我。我没有防患于未然，只怀疑厉无咎的份，没想到他就是齐光。一甲了，他离开八寒极地后，我以为他愿意重新开始，谁知他恶得变本加厉。也或者他是恨我，比起孤山宝藏，他更想报复我。”

他摸了摸眉心，恃不已，“为什么要去除？我觉得好看的。”

他说是，“这个印记能贯穿回，永生永世跟随你。”

她叹了气，“仙都有各自执掌的东西吧？齐光掌什么？”

仙君的脸瞬间五彩缤纷，“你是不是觉得魑魅魍魉的也很，所以看见两个男人走得近些，就认为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把脸贴在他前的素纱上，越过他的肩，看向山谷间隐隐的火光。罗伽大池上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不知。还有枞言，落厉无咎手里，也许会受尽他的折磨。

崖儿哑无言，其实说句实在话，她好像真有这病。世间都是好的，相也与别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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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孩，不会说人语，也不会化形，但有一颗争好胜的心。他和一切鱼类比速度，尾鳍一拍常常超母亲划定的区域。赢了没有奖励，但很兴，卯足了劲儿窜面。未成年的龙王鲸也有极大的形，落来激起滔天浪，几十里外都听得见。

天真的孩，什么都不懂，只知撒，像只海豚一样，围着母亲快速转圈。他有耗不完的力，即便普通不过的海胆，也能让他连驻足很久。他母亲拿他没办法，不停地促他。天要凉了，如果他能化形，在哪里都一样，但他还太小，必须迁徙到温的域，才能让他顺利过冬。

从人到仙，天劫重重历经磨难，从仙到人，更是断骨裂苦不堪言。这个过程中但凡有一差池，都是灰飞烟灭的场，如果行够，不甘心变成废人，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只不过八寒极地是个能尽一切煞的地方，他在这囚笼里，并没有给他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走去后唯有转世，再图后计。

他惨然一哂，“总要有人承担错误，舍不得苛责自己，就去憎恨别人。”

他母亲发幽幽的沉的呼唤，是只有龙王鲸才听得见的频率。他依依不舍地离开珊瑚和鱼群，边走边回，等到后影像彻底看不见了，才决然一摆尾，向他母亲的方向冲去。

崖儿听着那些话，心里涌起寒意来，“分明是他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迁怒于你？”

“梦。”

“不他的前世今生究竟遭遇了什么，都不是他血洗我波月楼的理由。我和他的仇结得太了，最终只有你死我活。”她仰看他，月的眉始终蹙着，她抬手为他捋了捋，“你不必自责，谁也想不到他竟有那么大的神通。他引我们上罗伽大池，一切的症结始于此，最后也应当终于此。咱们联手，狠狠击败他。”

从北到南，几万海里，途中碰上雪，他浮面，让那些莹白脆弱的落在上。他很有耐心，经常浮着一动不动，等雪片累积，堵住了气孔，就响亮地打个嚏，打惊天动

要不是五十多条人命压在她角，她大概会笑来。从第一天认识他起，他就是这个样，万事随缘，即便这堕仙印来了也是缘分，该留就得留，像当初她的横空世，他也愉快地消化了。

他脸上浮起悲来，把她拉怀里，凄然：“你真的不怪我么？我先前战战兢兢，唯恐你觉得我无能。”

她无奈地拍拍他的背，“我在你里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么？冤有债有主，和你不相。”说完又嘀咕起来，“就是你和那位齐光上仙之间，总有那么说还休的味。你们相伴那么多年，最后关你没有帮他一把，所以他恨你始终弃？”

崖儿的视线落在那枚烈火纹上，“还能去除么？”

枞言了个很的梦，梦里又回到六十年前，那时他刚刚能够独立，他母亲允许他在方圆五里的海域自由行动。

“你们共少说有七千年吧？七千年间同吃同住，难怪言行举止那么像……”她尴尬地咧嘴，换了个话题，“我看他眉心有一朱砂，难他也是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