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趣，同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玩杀，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她没有等到晚上，趁着他午睡的当，潜了他的卧房。

外面光正好，窗一张榻，榻上躺着悠闲度日的老人，隔窗一池碧莲，开得分外妖娆。

习武之人到了老年，那功夫大概只用来健了，连有人到了榻前都没有察觉。崖儿在鼾声震天里屈起两手的指，狠狠对击他的太，只一，人的大半机能便都丧失了。但他还可以睁，仓惶看向她，却说不话。

崖儿把脸上的面摘来，他一见便圆睁了两，甚至连瞳孔都骤然缩。她弯腰，笑：“认来了？二十二年了，我来收账。”她语气很温柔，在他的注视击碎他的脊梁，封住了他的气门。

无法挣扎，窒息而亡。因为胖，表面看不伤痕，就连验尸都摸不损伤。他的家人也好，渊那些首脑也好，没人知他的真实死因，只会以为他太胖，得了某发作便要命的疾病。

她回面，看那双睛里的光逐渐熄灭，瞳仁最终扩散。然后从窗去，大摇大摆走上了苍梧城的街。

临近傍晚的时候，和胡不言找了个馆吃饭。渊老的死讯到现在才传，他们坐在楼上往看，人来人往，大多数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老了总要死的。

胡不言冲她举了举杯，“老板，来一个！”

崖儿同他碰杯，一饮而尽。

原本说好了，晚上由他渊府打探，顺便来个药倒满门，想杀谁就杀谁的，结果他兜了一圈回来，说岳海并不在门中。

“我把上房每间屋都查看了一遍，本没人，想去找岳海的小妾使使杀手锏，可他连个女人都没有，这厮除了养兽，就没有雅好？”

养妾玩女人难是雅好？崖儿调开了视线，“既然人不在，就别轻举妄动。”

“所以我回来了，算白跑一趟。”

那么人究竟去哪里了？如果不在渊，应当是另搬了个僻静的地方。她想起昨晚上那个怪，如果当时追上去，也许能查到他的落脚。所以客栈掌柜上来送时，她便有意打听，“半夜也不知是什么，一声声叫得那么凄厉。原来你这店不是闹鬼，而是闹妖啊。”

掌柜望了她一，“同我这小店不相。老朽是好意提醒，还是那句话，客官吃好睡好，其他的不用。”

“每晚都如此么？”她笑了笑，“只有你这店听得见，还是满城都听得见？这么闹法，我怕是要换客栈了，夜里实在睡不好。”

掌柜是个有脾气的人，拉着脸转：“客官既然要换客栈，那就请楼结账。不过就算你换了客栈，也还是如此，别家掌柜嘱咐的照例是这几句，恐怕还要加上一句，‘若了什么意外，皆与本店无关’。”

掌柜大踏步去了，大概是觉得他们不识好人心，愤然把楼梯跺得山响。崖儿和胡不言换了，都有些悻悻然。崖儿：“再等等，看今晚那怪还会不会现。渊死了老，岳海无论如何会现的，就算今天不在，总有一天会在。”

她打发胡不言回房睡觉，自己在窗前等到三更，竟一夜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