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节(3/3)

黑糖”里类似莫里亚的神领袖角，洛林别墅惨案之后，他的双手一直没沾过血。

陈实的车停在一个小区外面，两人坐在车上盯着走小区的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谢中年男夹起公文包，穿着一廉价西装走来，沿途和邻居笑着打招呼，看起来平易近人。

陈实拿起手中的照片比对着，指指那人，“他就是周天楠！”

“如此的平凡普通。”林秋浦慨。

“他就是一手炮制周笑这个杀人狂的始作俑者，‘周笑’是个团伙，我怀疑当年的连环杀人其实是团伙成员之间的换杀人，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这个人。”

“你的推理有什么据？”

“没有。”

“这人就是团伙首领，也是你蒙的？”

“是！”

林秋浦捂脸，“你搞清楚再把我叫来啊！”

“今天只是打个照面。”说着陈实车了。

周天楠在小区门的早摊找了个座位，要了油条和豆腐脑，他吃得格外香甜，时不时一手指上的油，陈实在他面前坐，周天楠那秃得发光的脑袋还埋在豆腐脑的碗里，半晌才抬起，冲陈实笑笑。

“老板，给我来份和他一样的。”陈实说。

“这家店开了很久，味一直这么好，我每天早上都来吃。”周天楠说。

“你是什么的？”

“你看呢？”

陈实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磨损的肤，肤隙里夹着一些白粉末，说：“老师？应该是教理科的吧？”

“好力！”周天楠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一个司机会有这样的力。”

“彼此彼此吧！”

周天楠的神从陈实脸上转到他后的那辆车，这时老板把早餐端来，问周天楠：“周老师，这位是你朋友啊？”

“老朋友了，好多年没见了，都变得认不来了。”他眯起睛，嘴角冷笑。

陈实盯着他的脸看，周天楠也盯着他看，陈实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吗？”

“也许是在网上聊过天。”

“哈哈，咱俩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周老师，你现在还上网吗？”

“现在谁不上网啊，跟朋友多方便。”

“不但方便，还很自由呢！对于一个老实本分的教师来说，网络上的自己就是另一重份，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