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4)

答案，却是微微一顿，：“……原来如此。”

奉玉神君这个名字，倒是的确听到许多次了。

白及脑中闪过不少念，心亦有些复杂，但终究没有直宣于，而是将那双漆黑的眸淡淡地移到白秋上，看着她被表扬后欣喜的模样。

秋儿表达素来直白，开心了就甩着尾来去，这会儿即便不敢在场前当着他的面变狐狸，但神也完全可以用“喜形于”来形容，而且明显捺着放耳朵放尾、化为原型原地蹦跶的冲动。

白及看着秋儿那双兴起来愈发酷似其母的睛，知她到底是女孩，恐怕只要他在场，哪怕他主动让她随心所，秋儿也蹦不尽兴。白及想了想，便抬手轻抚其，：“我先去场，你收拾收拾，随后过来便是。”

白秋一愣，便晓得白及是在说她刚刚练完剑，许是尚不能平心静气，再说也微微了些汗。白秋脸上一红，连忙应了声“好”。

于是白及不再看她，神安静地望向前方，便往场的方向去了。只是他其实并未走远，不过是走了几步，就隐了气息，再一回，果然看到自家女儿飞快地变了狐狸，正激动地甩着尾在云间跑，九条尾乐地一甩一甩的，明显是在掐着时间开心，只等着疯跑这么一阵开心完了，还要再端庄地到场来跟他学。

乖巧幼小的女儿转便已是这般年纪，白及也难说自己心中是何受，过了良久，才终于移开视线，往场的方向去了。

……

等这一日久违的功课查完，时辰已是黄昏，因着她早晨得了夸奖，白秋一整日都十分兴。

她上午在院里足足跑了一盏茶的时间，方才冷静来，将自己得净净的，还以为父亲不知她跑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场中听。等听完后，午又随母亲学琴。因没了忧愁担心的绪，白秋开心地连本应忧愁的曲，都是给她弹了仿佛是竹林间有二十来只狐狸在的觉，听得云母有些茫然，了她好几回。

而白秋也对自己的琴音浑然不觉，娘和祖父皆称弹琴本是随而为，若是太在意规矩方圆便容易失了灵，于是她就自顾自地弹得快，也未觉察到云母一直用在意的神看着她。不过云母格温柔，既然能够受到女儿开心，她便也觉得是开心的，任由着她玩琴。

等戌时一到，白秋了把额上的汗，就快地变了狐狸和娘别准备走，谁知才刚变成狐狸，就一被旁边的娘叼了颈，她被一路叼回房间，床上，然后云母也跟着上来，尾一卷，就将撒要跑的小狐狸裹怀中。

“嗷呜。”

白秋被娘的尾卷得一歪，整只小狐跌柔的中。白秋意识地抬起爪一抱，搂住了云母的尾，自己的九条尾也蜷了起来。

第1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