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4/4)

大多会提前同司命星君或者其他掌命书的神仙打过招呼，在凡间不经姻缘、不延嗣，多是天煞孤星命, 以避免回天后不清楚理方面的问题。文之仙这般虽是应劫凡, 但劫数应与缘无关……也不知她凡之前, 是否曾有过对策。

白秋想得焦急，记得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拉了脖探探脑。

奉玉一顿, 看着白秋的模样，自是晓得她心急, 便不着痕迹地将她往自己边护了护。即便白秋应当不会什么事, 但她现在大约是因文之仙的状况影响而有些焦虑、有些缺乏安全, 将她护得仔细些，总是没错的。

白秋到奉玉凑近她，也未想得太多, 只意识地牵住了他的手。

这个时候，她的目光还遥遥胶在监牢中的文之仙上, 专注得移不开睛。

两年过去, 文之仙明显清瘦了很多, 连囚衣穿在上都宽大的不成样，唯有一双明澈的睛却依旧清亮。她披散着发，因为在同秦澈说话而半跪在铁栏边上，样难免有些狼狈，但神依然镇定。这份镇定给了她一沉着冷静的气质，使得她即便是在简陋肮脏的天牢之中，眉宇间却仍有一格格不的傲气，仿佛此地不是铁窗监牢，而是与贵客谈的书房。

这时，只听苏文之：“……劳侍郎大人替我费心了，文之走到今日，于今日这般状况自不是全无准备。关于我们先前谋划之事……剩的文书和书信，该烧的我都已经烧掉了，还有一些早在我察觉到可能有异状时就已托给邵兄保，另有一分藏在我书房书架后的一个小格里，我的宅邸应当目前还不至于封掉，待你离开之后，可以尽快找机会去取……”

“都什么时候了，谁跟你说这个！”

秦澈眉微蹙，听到苏文之所说的话，还未等她将话说完，便匆匆打断了她。同时，秦澈用力抿，心复杂地望着前的女。

他们二人都是为人正派的清廉官员，即便说是谋划之事，也不过是些为国家百姓谋利的计划，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苏文之在份暴以前，大概早已察觉到些征兆，故而早早就有谋划，明里暗里对他说过几次若是事后会有的安排，因此此时即便他不说，秦澈也晓得该如何行事。然而况到了现在这般，苏文之人已在铁窗之中，她一开却仍是不说自己，而是条理清晰地将她原先落在的工作一件一件代清楚，不像是嘱托，倒像是……代后事。

秦澈愈发用力地抿了抿，力几乎已可定义为咬。他沉了沉声，方才开：“我说的是，关于天之事……”

文之：“……”

秦澈握着铁栏的手，不由得收了些，神却尽量不漏痕迹，只：“文之，我知你心气傲、怀天，定是不愿收起锋芒，从此居于中，才只与一人说。但天之意，只要你肯言一个‘好’字，他便会力扛百官、全力保你来。今时今日你心中许是不愿，但如此，却可以留一条命……”

说到此，秦澈的拳扣得更了些，握着铁栏的分，因为他过于用力而泛着青白。他说得缓慢，似是有些艰难，停顿了一会儿，方才：“况且，天他……也未必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