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4)

。可是仙君你不是已经晓得，你是妖境里的人，而妖境是妖王记忆中的一分，若是妖王神魂被灭……”

白秋顿了顿，不知该不该往讲。她抬眸看了面前的齐风仙君一，方才：“……仙君你……也是会随着妖境，一起消失的啊……”

白秋话音落，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寂静。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齐风仙君，只见他神容未变，不惊也不惧，只是神也让人看不个所以然来。

白秋自己并不是幻境之人，因此猜不到幻境中的人到底是怎样一状态。他们虽然是记忆的一分，可是像这等大妖的记忆，记忆中人也有，反应和真实中别无二致，整个记忆自成一境。幻境之景虽说是幻境，但是对于幻境里的人来说，这便是他们的一世界也未必。

白秋抿了抿，看向齐风仙君，终是：“仙君你……不怕的吗？”

齐风原本未言，大约是白秋这么问他，他也不知该接什么才好。但此时听到这一句，齐风总算有了反应，回答：“军中之人，何怕之有？”

他看了白秋，终是开，声音比以往更有郑重之气：“你原先应当听将军说过，我并非武将，我在天军营中，本为天官。但即便如此，我在营之时，便同其他天兵一样立过誓，既为天军中人，便需守信义、重仁德，以天苍生为重，以世间万为本。天为，地为基，听军令。我既追随将军，便将生生世世追随将军，至死不渝！即便我人在妖境之中，亦是如此。妖王修行无，你可知若是妖王再现世间，再领手一群无知无畏的恶妖，该有多少人间生灵丧命，该是如何生灵涂炭？”

齐风仙君微滞，言：“与之相比，我不过一个记忆之人，死又何妨？我本不为真，消失也属天命，若要说遗憾，便是可惜我只能陪将军到此，不能再常伴左右。好在以我听旁人所说，我近日所见，渊和灵舟都已成熟，可以独当一面、代我辅佐将军……”

齐风仙君说到此，已是微有安心之。

他说：“仙不必为我忧心，天军中人看淡生死，却不会服天命。我在外虽已死，但此定不是绝境。等稍待些时日，定有我重新飞升、再回天之日！，到时，我便可再伴将军左右，再回去面见天帝。既然我在这里如此想，如今外面的真我，定是也如此想法，不需多时，我必回天！”

齐风仙君说得畅快自然，一席话说来，语气不不慢，大约是早已想好，无非是白秋问起，方才回答。

白秋听得呆怔，齐风仙君话里却是平稳，仿佛世间之事本就应当如此、本就是天理常。

不过齐风说完，又停顿片刻，目光终究又在白秋脸上一扫，笑了笑，：“不过如今看来……除了灵舟和渊，将军和天军营之事，也要劳烦仙多费心了。”

第101章

这个时候，齐风仙君正用一夹杂着慈、惊讶和某些不易于形容的神, 不着痕迹地审视着白秋。

事实上, 直到现在他都有些难以置信，奉玉神君真的动了凡心, 在他印象之中，将军仍就是那个冷淡寡的神君, 外界说他冷面将神，并非全无据……他素来极少显, 也的确很少关注风月之事, 以齐风仙君的记忆而言, 要说他有一日竟也动了红鸾星, 思慕上什么人，竟是有些不可思议之。

他慨地：“若非你真在我面前,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天兵们同我说得居然是真的。他们同我说将军如今已经有了夫人的时候, 我还以为他们是在拿将军的事开玩笑, 有意骗我……以前我和灵舟、渊说起将军的婚事时, 也不曾想过真会有人这么一日、真会有这么一人。”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