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4)

桓羽因随时准备着要和她再比一回，日日都是盛装打扮。这会儿他虽是未开屏，但本生得漂亮又一华服，仍是让人挪不开睛，想来若是平日在街上他这么一站，定是会引不少目光。

闻芹：“你的琴弹得好，但锐气不足，拿来修炼修为、修炼仙品都很不错，可作为武，似是有些偏弱了……说起来，比起那些以琴作为杀的神仙，你的琴声，倒有几分上古遗风。说来惭愧，我年轻时曾是天帝天中的一个掌灯仙，曾有幸见过一回天帝的弟弟玄明神君。玄明神君是君之神，过去听过他琴声的人，都说那是仙曲之冠，我那一天也有幸听闻，只觉得是那琴音更胜于传闻，那琴音始终在我耳边萦绕不去，后来有机会拜师，我便择了琴为，可惜始终都弹不那一日的半分神|韵。后来我才晓得，玄明神君的琴是不沾杀念的，他手不离琴，却并非以琴为凶，只为抒表韵而已，方才风雅纯净。他的女儿，后来嫁给白及仙君的云母仙，虽是以琴为，却只用来渡雷劫，不曾沾杀孽的，承得是同一……你的琴不像我，倒像玄明。”

闻芹仙对近日在山神大会上的事有所耳闻，又教了白秋半个多月，两人早已彼此熟悉，此时见她眉蹙，便清雅地一笑，打趣：“今日桓羽可是又要来找你了？你担心得琴音都有些低沉了，最近都弹不了激昂的曲，谈些伤悲秋的小小调倒是正合适。”

奉玉一顿，回了一声“嗯”。渊笑笑，便不再多言，转往殿宇外去了，还不忘替奉玉关好门。奉玉直到渊的影消失在木门后，才忍不住苦笑地摇摇，抬手抚上自己的眉心。

桓羽见白秋今日大大方方地抱着琴人

白秋一愣，觉得闻芹仙话中有话，也不知她是不是瞧了什么。然而闻芹仙只是一笑，并未再多谈，低继续指于她。

介意得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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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都不留他喝茶了，不禁笑了。他自然知这是奉玉表达自己有时候也会小心的玩笑话，不过他其实也无久留之意，随便聊两句就要回家陪夫人的，因此反倒是顺势当真站了起来。但渊刚刚站起就又停顿了一瞬，回看还端坐在原地、神之间明显带着愁绪的奉玉，想了想，还是说：“将军，你若当真在意，想来去看看也无妨？山神那边的安排，你这里也都是有的，再说你夫人的事，肯定还是你了解。”

他晓得传闻未必是白秋本意，再说言这事本就玄妙，经过这么多人之再传到他耳朵里的多半早就失了真，可听说有人心慕于她，奉玉心里总还是……介意得很。

奉玉平时自以为善于掩藏绪，且他本也不愿在讨论公事时因私事影响心绪，今日这事纯属意外，但他也的确……很难不在意。

战法不同于其他，因为要先生一个对一个的面对面教授，时间自是不能很。一个时辰之后，白秋的时间到了，她便抱着琴从闻芹仙那里来了。因为她那一番话，白秋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倒是忘了回去的路上还有人锲而不舍地在等她，因此等看到早早就捧着盒守在路上的桓羽，白秋竟是怔了一。

被山神大会请来教授琴艺的是个仙，名为闻芹，平日里都住在三十六重天之上，据说也是修为数千年的年仙，可称元君、君，一提手弹琴，气度很是典雅优。她愿意被请来给山神们授课，也是积攒功德、修养来的，故而十分随和。

如今山神大会正在中期，战法课的阶段还未结束，白秋还在学琴。因为桓羽的关系，她即便是在弹琴时也难免有几分垂丧气的。

说到此，闻芹若有所思地看了白秋一，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拍了两。

闻芹仙见状笑了笑，倒也没有再多说，而是变回了专心指白秋琴艺。其实白秋琴艺对她这个年纪来说很不错，天资极佳，同时明显有师承，于是闻芹仙觉得自己不应将她的技巧和想法加诸于她太多，免得了白秋的节奏，便比起以先生的份教她，反倒更乐意与她一起弹琴，像是心得。

白秋被她说得叹了气，神有些为难。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连渊这般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人都一瞧他不对劲来了。

即便渊不说，他猜自己也多半是憋不住的。

奉玉一顿，抬手翻了山神大会近日的行程安排，开始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