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4)

秦澈原本背对着人群看，忽然听到有人唤他，便回过。

她其实有些惊讶于秦澈的年龄，以他的职务来说，秦侍郎外表所表现的年纪，实在是有些年轻了。秦澈得也比她想象中端正，面白无须，本该是很平和的相貌，可这位侍郎的神……似乎有些郁？

这个时候，见他们聊得投机，一直在云上往看的白秋也总算松了气。奉玉在她后扬眉：“放心了？这看够没有，是不是可以回看看我了？”

想到此，白秋忍不住担忧得很。

她是今天早晨才同奉玉说要去参加山神大会的，可奉玉前几日就已将信寄，分明是早猜到她的想法。而且她不想被吓是没错，可是如此一来，等她一到，天兵天将再猜不到她和奉玉的关系，又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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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

他既然向主考官力荐苏文之，便是有意当她的伯乐、提携这个年轻人，此时秦澈见她相端正、退有度，又有那般的才学，便知她前途不可限量，心放了一半，好则增了不少。

不仅不会不太好，他甚至觉得天军营在山神大会中可以提供的住宿之可能不太够，最好还是应该将白秋安置在他的仙里挤挤。

这个时候，奉玉的信的确已经抵达，

奉玉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答：“不会。”

说着，白秋不禁不安地扭了扭今天放在外面的尾。不知为何，她说“一起回”这三个字时总觉得不好意思得。她想了想，又担心地问：“可是我如果是去参加山神大会的，和你一起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他一顿，上前不着痕迹地扶了苏文之的礼，便自然地与她谈起来。苏文之起先还有拘谨，但不久就发现秦澈为人很好相，渐渐放宽了心，两人相谈甚……

其实要离别总有几分不舍的，但她总不能当真趴在云上看文之仙看个几年，停顿片刻，白秋便扭看奉玉，：“那……我们接来……就一起回天军营？”

不过这些话，奉玉嘴上当然不会说来。他只：“我前几日已经往天军营寄了信，说过我要带你回去，让渊安排他们低调，不要吓你。”

奉玉看着她的神一笑，：“不必担心，我有分寸，渊亦有分寸。我明说了你是女孩，但无论是凡间仙界，都没说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让他们不要想，再提前安排个住给你，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文之哪里晓得秦侍郎在奉玉将军去世前，也曾是个活泼开朗的文官，只是他最后一役归来后，整个人都沉闷了许多。此时，秦澈见到苏文之亦有几分诧异，毕竟他虽晓得苏文之的年龄，却也未曾想到会看到前这么个标致的少年郎。不过好在他绪收放得快，倒没有惊讶太久。

白秋红着脸说不话。

她：“你、你……”

白秋经他这么一解释，又怔了怔，脸上红未退，但心里却安心了些。

白秋闻言，先是放松地“噢”了一声，但转瞬又觉得不对，慌张地回看奉玉，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奉玉不解低看她：“嗯？”

奉玉的语气让白秋微微有些羞窘，但她还是了。

苏文之看到秦澈的相，微怔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低行礼，礼行得仓促，却还算是得。

奉玉一顿，觉得白秋可，心中笑了笑，面上却显不多，只笃定地回答：“是。”

为了平日里往来方便，奉玉的仙是和天军营挨在一起的，而天军营的校场又常年聚着训练的天兵。无论是先到仙，还是先到天军营，天兵天将们肯定会瞧见，避无可避。奉玉神君在天军营乃至整个天都是不苟言笑的冷面将神，又素来不沾女，从哥哥上次的反应，白秋就能想象若是她真被奉玉揣着去了天军营，天三十六军当天就能爆炸。

理衣衫，谨慎地上前，站在离对方不太远却又不会冒犯的距离，这才试探地唤：“请问你……可是秦澈秦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