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的九条大尾什么都没有。白秋抿了抿，不确定地问：“……你在和我说话？”

对方咧嘴一笑，左边的小酒窝：“这里除了你我，还有何人？”

白秋：……

白秋一顿，顿时不知所措，条件反地想问“你如何看得见我？”，但话到嘴边，看着前清亮的目光，又默默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对方看见了她，却好像没注意到她后的九尾，否则反应不该如此寻常。白秋虽然知这世间的凡人也有天生奇异者会在机缘巧合中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但还是第一次碰到，着实慌得很，心里的震惊也难以言表。她意识地想保险起见将尾收了，但又怕对方不是没看见她的大尾，只是单纯地缺心，她一收反而引起对方的注意，故而一时纠结起来，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勉着：“我、我不是在等人，我算是……在这座庙修行的、士吧……？”

白秋到底不擅扯谎，编了一半就红了脸，连忙生地转了个话题，问：“你要不要上香？香炉边的香可以自己取，不用钱的。”

那书生一顿，问：“这里灵验吗？”

白秋答：“还、还好，要看况。”

话完，白秋似是到这扮作书生的女在她上扫了一，继而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那好，我上一注吧。”

说着，那女话音刚落，就暂且放装书的书笈，取了注清香，借着狐仙庙里的蜡烛燃，直了背恭敬地朝白秋一拜，然后将香香炉后，又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这才声：“提前谢过狐仙娘娘。”

话完，她又对着白秋磕了一，这才起拾起书筐背上，转了狐仙庙，只是她踏仙庙门槛时，掌心已是满手的汗。

另一边，在对方上香的一刹那，那女的心愿便随着香的淡烟了白秋脑海中，白秋读懂她的愿望时，却是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未回过神来。

……

二人再见面已是当天夜。偏僻简陋的旅店客房亮着微弱的光，唯一一盏油灯的火苗在漆黑的夜中摇曳不定，屋有一个材瘦削之人，她坐在榻上，将低矮的桌案也搬了上来，左手拢着垂的袖，右手握笔，正在案上写写画画。

此时寒月未过，即使是南方，冬天仍是极冷。此人白天上只有那一件单薄的青袍，到了晚上也没脱，只将行装里能穿得所有东西都穿到上御寒。只是这等最为便宜的客店里着实不能指望有炭火取，哪怕她已将被都裹在上，依然被冻得瑟瑟发抖，时不时停笔往被冻得没有知觉的手上呵气。

忽然，她到窗前有影一慌，手不觉一颤，遂抬起，待看清站在窗外小心翼翼往里瞧的是一只小白狐，她便松了气一笑，自然地搁笔，抬袖恭敬地行礼：“见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