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不耽搁。

姜青诉抬手握住单邪贴着自己脸颊的手，心中慢慢平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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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诉双手微微颤抖，她刚鼓起勇气打算带走这个小女孩儿的生命，她刚以为自己已经结束了对双方都是折磨的续命阵法，却没想到找错了媒介，难要她明天再来一次？

单邪：“那便说明，黑袍不是给命的媒介。”

姜青诉摇了摇：“这不对，前世屠夫不受罪，来世为人行善却受难，这是什么理？恶者恶对之，善者善来报，这才应该是因果。”

“数不清了。”单邪。

半晌安静，只能听见屋外狂风骤雨的声音，姜青诉一气又重重吐，开问他：“单大人有过几次亲手了结一个人的生命？”

她承认，因为曲小荷的那一句将她比作娘亲的话，让她有过片刻犹豫和痛苦，她也愤恨一本生死簿就可以定人生。可单邪说的对，此间有神域，有地府，天地维持着人间秩序，魂魄生死，酸甜苦辣百味人生，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姜青诉回到了隔房间，有些颓然地坐在了椅上，双手撑着额手心捂住了双，单邪来关上了房门，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没说话。

单邪离开前瞥了一被扔在地上的黑袍，指尖轻轻一，黑袍被冥火燃烧，化成了灰烟，彻底消失。

单邪贴着对方脸颊的手明显僵了一些，姜青诉眸垂，：“就像，昨日那样。”

姜青诉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着转：“走吧。”

“什么才是？”姜青诉问，单邪：“她上的任意一样东西都有可能。”

就在方才，屋外的大雨有些狂，已经断了气的曲小荷魂魄逐渐离，姜青诉让单邪动手，话音刚落，便见到她眉心的桃微微发着浅光，上笼罩着的一片死气气被那光芒照耀了些许生机，生机行将她的魂魄压回了，光包裹着她，轻柔地呵护，直至她逐渐恢复了呼，又多了一日寿命，这光芒才慢慢散去。

“嗯，跟着吧。”钟留叹了气，两人见阿武一边往回走一边将原本丢在半路上的衣服重新一件件穿在了上，直至了小镇当中，他跑了好几家没关门的小吃店，问了没有糖山药，这才悻悻回去。

“今生得的果，都是前世的孽，若追溯过去，翻阅生死簿，也许曲小荷的前是个手持刀的屠夫也说不定，这便是命运，凡事皆有因果。”单邪回答。

沈释眨了眨睛问：“他这是要回去呢？”

单邪没说话。

姜青诉苦笑了一声：“我也杀过人，虽不是亲手杀之，却是经过我传，我看，愤恨地死在我面前的，不过那些人，我总能找到他们死有余辜的理由。曲小荷不同，她比绝大分的孩都要讨人喜，乖巧听话，不哭不闹，没东西吃吃野果也行，我对她而言见面才不过一天，她都完全信任，我却想她死。”

姜青诉抬朝他看了一，她的睛微微泛红，烛火之光在她中闪烁，她问：“为什么？”

单邪眸微顿，：“有吧。”

单邪轻声：“寿命。”

单邪微微一顿，他慢慢抬起手，手穿过桌上的烛火朝姜青诉那边过去，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带着些许寒气。

姜青诉扯了扯嘴角：“其中有孩吗？”

姜青诉了：“我瞧见了……可这袍我已经摘，为什么她还……”

姜青诉看着那双，她的中有火光，单邪的中没有，但他的中却有她的倒影。

不和，却让人安心的拥抱。

‘姨姨，看见你，我想娘了……’

“单邪。”姜青诉开，看向对方的双，嘴微微张开：“你能……抱抱我吗？”

姜青诉追问：“为什么她生来便是天生残疾？为什么她不到六岁就要面临家破人亡，早早夭折？生死簿究竟是由谁来写？命运又究竟由谁而定？”

单邪：“善恶报应不可能皆在一世间完成的，几生几世行恶，视为大恶，自有地狱罚之，几生几世行善，视为大善，自由天降福之。你我可以见这一世的曲小荷世可怜放过她，可难所有这一世背负着上一世罪孽而活得可怜凄苦的人，我们都要怜悯同吗？”

有些孩看上去是孩的，却拥有一颗许多成人都无法到达的恶毒的心，不论男女、老幼、尊卑，只要是在人间行恶，死后害人的，他都会决。

“她本该死。”单邪。

她今日不能带走曲小荷，明日依旧要带走的，为一人破戒，以后便没有规矩可言了。

客栈，姜青诉将手中的黑袍扔在了地上，看向趴在榻上熟睡过去的小女孩儿，压低声音问了句：“刚才那是什么？”

单邪起，越过了桌椅走到了姜青诉这边，姜青诉张开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腰。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她的脸颊贴着单邪的腹，鼻息间能闻到这人上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