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姜青诉听见对方说话声清明, 的确是男嗓音没错，又看了一对方的脖，瞧见了结更加确定, 于是有些尴尬, 朝单邪瞥了一：“单大人怎么不说这许凤遥是名男？”

单邪：“我以为你知。”

姜青诉朝沈释看去：“你知？”

沈释还没收回来，一双睛上打量着比当年的凤娘还要貌的男, 一个劲儿地摇。他别说没猜到许凤遥是男，即便是别人告知他，这人不开，他也是万不敢信的。

一戏装扮的许凤遥有些尴尬，伸手抓了抓耳垂, 抿嘴笑了笑问：“几位认得在？”

姜青诉这才回神，一气理清了思绪：“是这样，我乃地府十方殿司之一白无常, 我右侧这位是另一位司黑无常大人，左侧是鬼差沈释，你在离魂逗留数月，早该去地府报了，如何迟迟不肯向前啊？”

许凤遥眨了眨睛, 张嘴啊了一声：“原来你们都是鬼啊。”

姜青诉：“……”说得好像他自己不是似的。

许凤遥左右看了两，又伸手挠了挠, 有些尴尬：“抱歉抱歉, 不是我不走，而是我走不动, 我在这地方徘徊几个月，本以为自己死了，却又觉得死后不该是这样儿，前光芒一个个飞过去，我还当是幻觉。方才初见三位甚是惊讶，能听到声音更是稀奇，听你们介绍心中疑思，所以才会顺说，失礼了。”

姜青诉怔了怔，摇：“无碍。”

难得碰到个好说话的文人，这人说话的气温和不疾不徐，条理清楚，脸上一直挂着友善的笑意，看上去不像是故意逗留不肯死去的恶鬼。

姜青诉朝单邪瞥了一，他们近年捉的鬼大多是无赖，碰到个斯斯文文的，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手了。

沈释终于回神了，问了句：“那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地府呢？”

许凤遥抿嘴叹了气，伸手提起自己的裙摆：“不是我不走，而是我没有脚。”

他说完，裙摆也提起来了，果然，他的魂魄只有上半，半的双脚消失，整个人完全是靠着一气撑起来的完整。

照理来说，人若死前断，死后的魂魄还是完整的，并不妨碍行走，况且离魂有指引魂魄的作用，即便是魂不全的，只要想，也依旧可以到达奈何桥，正如之前的李慕容，无法前往奈何桥的魂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许凤遥带着苦笑将衣袍放，沈释又好奇地上打量了他几。

姜青诉问单邪：“单大人可知什么原因绊住了他？”

“既不在地府，必然在人间。”单邪：“去一趟柳城便知了。”

许凤遥有些失落：“你们要走啊？”

姜青诉一愣：“你还舍不得啊？”

许凤遥耸了耸肩，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我在这儿待了太久，难得碰见能说话的，你们一走，我又该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