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几人魂魄从姜青诉与单邪的侧飘过去了，他们俩也走到了奈何桥的正中间最，从这儿往远看，忘川河上有许多摆渡的人，河岸左右看不太清，雾气氤氲，远方则是一片青烟，青烟之中立了几座房屋，也不知是哪家司鬼差的住。

单邪：“你就的。”

“我查了，上没有伤，而且正值壮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心肺不太好，若有人气他恼他，他气急攻心也容易暴毙，我不过才撞了一他的肩膀，照理来说，不应当。”钟留说完，朝单邪看过去：“无常大人，这……这是不是事儿了？”

姜青诉不懂，朝沈释看过去，沈释想解释来着，话都到嘴边了，瞥见单邪的神，立刻吞了回去，无常大人一定是嫌他烦不想听他的声音了。

钟留一愣：“莫非是凑巧？”

姜青诉没，先跟在单邪后，对钟留的份很好奇，于是问他：“钟留在世多少年了？”

姜青诉伸手拉着单邪的袖，拉完之后觉得稍微有些过于亲近了，于是收手笑：“别急着回去，瞧瞧风景嘛。”

大笔在册封面上一抹，册三字来，翻开来看，沈释写的容也全都消失，一张张白纸过去，他抬：“并无况。”

单邪问沈释：“册上可有显示？”

沈释一惊，立刻翻册，姜青诉凑过去瞥了一，瞧见册的封面上写了什么白姓娘与其夫君闺房二三事，微微皱眉，心想这鬼果然没写什么好东西。

姜青诉一愣，眨了眨睛，

“世代？”说这话时，二人已经回到了地府。

“两百多年。”单邪。

姜青诉这回算是懂了：“也就是钟留撞不死人，那那人是怎么死的？”

单邪瞥了她一，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随后说：“每日都一样，魂魄地府，罪孽分去，一片哀怨冷之气飘在上，有什么好看的。”

钟留立刻：“好！”

姜青诉哈地一声笑了来，嘴还翘着，单邪听到她的笑眉微皱，神稍微有些不悦，于是姜青诉立刻将笑容收敛起来：“我并没有嘲笑之意，只是觉得……您还当真是只地狱里的那些血腥残暴的东西，对于，并无甚追求。”

话说到这儿，他们也该回地府去了，沈释松了气，将书藏了起来，凑到钟留边又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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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诉又问他：“两百多年前你如何知他这么个人的，他又如何答应你了啊？人活在世，无死就无生，你与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他不怕？”

单邪：“钟留乃我在间留的鬼使，有捉鬼降妖的本事，虽是活人，但也是死人，所以他杀不了人。”

单邪双手背在后，腰背笔，他的黑发很顺，目光清明，薄轻启：“人间地府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姜青诉愣了愣，回想起那鬼胎的事儿，于是伸手摆了摆，嘴角勾着笑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怎敢与单大人置气呢。”说完，又竖起大拇指：“您办得好！凡事儿就得速战速决，您瞧，由您，省时省力。”

姜青诉扯了扯嘴角，安静片刻见单邪也没走，于是问：“单大人，你去过这么多次人间，可曾欣赏过人间的景啊？”

姜青诉心中怔怔，今日过桥的人不多，反而是桥过的人有不少，走桥者生前多行善积德，过者生前定然行过恶，不论大恶小恶，总归有过。

钟留：“也就是我虽能杀鬼，但不能杀人，无常大人保我在人间无数岁月，不过也与人间的生老病死无缘，就算我手执利刃刺人膛，利刃也会化为无形，那人分毫不伤。”

单邪朝姜青诉看过去，微微低，姜青诉则稍微抬着，眨了眨睛，满都写着好奇。

过奈何桥，单邪：“是，我已经记不清钟留是第几个人了。”

不过姜青诉不怕，她手上也沾了不少人的血，从未想过会有报应之说，只觉得人终有一死，怎么死不是死呢，可她想不若在死前有人许她永生不死，她会怎样。

单邪见她那样，摇了摇收回视线：“他钟家世代为我所用。”

单邪顿了顿，对钟留说：“守着那个怀鬼胎的女人，三日之后她若不疯便是没事了，此事我回十方殿查，间若再有变，烧符过来。”

实则在她死之前，还在京都当官的时候，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存在的。即便大昭国各鬼神之说层不穷，有人疯有人傻，还有个同朝为官的收了贿赂，他家世代清廉，他当夜就梦到老祖宗在宗祠里数落他。

单邪问她：“你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