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二郎夺龙涎(2/2)

“直接从抹香鲸的中取的龙涎香是没用的，因为此时龙涎香还没有发酵成熟，必须得它自己呕吐来才算。而且，龙涎香刚被呕来时为黑，也不能用。它浸泡海十年后为褐，此时勉可用。浸泡在海五十年后为灰，为中品龙涎香。唯有浸在海中百年以上，其中杂质尽去，转为白，才为龙涎香之上品。所以……”

“正是如此。”

崔耕乘胜追击，继续：“事实上，本王说龙涎香着实不算什么，并非基于以上两。真正原因是：这香味儿虽然难得，却并非只有燃龙涎香才能得到。”

……

“那……那龙涎香不就相当于鲸鱼的大粪吗？”

“到底是什么方？呃……回去了咱们慢慢说。”

“其实也不必保密。”崔耕非常大方地：“我现在就先说一方吧：檀香一两，香五钱，又以寒石四两，煅过同为细末，梨和为饼。诸位不信的话，可以当面燃来验证。”

龙涎香太过难得，从宋到明清，人们想过很多山寨的办法。崔耕所说的这个方，就是其中一个经典方。

既然崔耕已经说来了，太平公主当即命人取来上等的檀香香等，当场调制。

原来自己是在挤兑崔耕，现在可好，崔耕把龙涎香的来历说得有鼻有的。龙涎香是抹香鲸的大便？那算什么宝啊？自己折服蕃人得至宝的故事，可是大打折扣。

说到底，龙涎香的壮之功，更多的是心理作用。但其气味儿，却是男女老幼都喜。如果可能的话，哪个女不想以之薰衣？

“还有几分甜味儿呢，似乎比之龙涎香更为可。”

他眉一挑，：“这也是林知祥告诉你的，哼，还是一个空无凭！”

崔耕微微：“不错，吾有很多方，燃之可得类似的香气。”

“什么？二郎的意思是……”太平公主前大亮，忍不住惊呼声。

“这就并非空无凭了。”崔耕：“在坐有不少人闻过不同颜的龙涎香。大家仔细回想一，是不是颜不同，香味有差。颜越浅，其香味越纯？”

但是，一来，凯拉迪斯的龙涎香实乃品。二来，大家听说龙涎香是鲸鱼的大粪之后，心理作用，都觉得还是这调和之香比较对自己的胃。

“哼，空无凭，不足为证！”

然而，龙涎香产量太少，即便以太平公主之能，也得不到足够的龙涎香，无法把其作为消耗品用。崔耕提供的这个好消息，其意义真是无论如何形容都不为过。

“太殿莫着急啊，本王这里还有第二个结论。”崔耕继续：“大家可是见过不同颜的龙涎香？有褐，有灰，还有白。”

当然了，这合成之香，其实是比不过真正的龙涎香的。

崔耕此言一，人们顿时一阵大哗，心理作用，这龙涎香的味似乎也不那么好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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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恰似龙涎香！”

一个时辰之后，香烟袅袅。

“无有典籍，此乃泉州海商林知祥查访多年所得，并且告知了本官。”

“敢大家是在闻粪味儿！”

李隆基：“冀王此言，见于何典？”

众人仔细回想，不少人微微颔首。

“好香！”

崔耕笑地：“太殿，您以为如何？”

事发展到现在，李隆基真有一搬起石砸了自己脚的觉。

“真的假的？”

崔耕指着几案上的龙涎香：“这块二十斤重的龙涎香，实为勉可用的品龙涎香。说什么无价之宝……真是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