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记载与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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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对了，张壮士，你帮了本官这么大一个忙，却把权怀恩得罪死了，不知今后有何打算呢？”

比如蒙舍诏是乌蛮，其他五诏是白蛮。现在南诏（蒙舍诏）一统六诏之地，就是整个国家的贵族以乌蛮为主，而国民却以白蛮为主。

张灵均：“冀王且放宽心，即便胡氏逃亡，那孙三才肚里的小蛇总不是假的，绝对攀诬不到肖史的上。”

至于姚州雟州附近的蛮人，却又与六诏之地不同。他们虽然既有乌蛮又有白蛮，大小族近百，却有一个大致相类的组织形式，名曰“鬼主”。

剑南大分地方，是朝廷的正式州府，汉人占了绝对优势。但是，从雟州往南，就是蛮人的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了。

所以，他很可能派了一个叫张灵均的死士过去，挑动李重福的野心……才有了记录中的“史实”。

大唐朝廷当然既没力，又没兴趣把他们细分。于是乎，简单地将这些蛮人分为两：汉化程度较的为白蛮，汉化程度较低的为乌蛮。

……

“呃……不关张壮士的事。”崔耕敷衍：“本官想，那胡氏杀夫，贼心虚，万一提前逃亡了怎么办？益州府衙的官差徒劳无功，这个案还一时半会儿结不了啊。”

现在，历史经由自己发生了改变，张灵均依旧是李旦父的人，却被没用来对付李重福，而是用来对付自己。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大胆预测之后，还要小心求证。

事到如今，他也对蛮人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自己到益州后所经历的一切，恐怕都是张灵均为了获取自己的信任，和权怀恩合谋布的一个局。若非自己及时拿了肖五娘为妾的文契，张灵均前几日就应该场了。

从雟州往南，包括六诏之地，都是这么个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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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崔耕预料的没错，果然，不久就传来消息，那胡氏“畏罪逃亡”了。他装不以为意，连公文，命剑南重要官员齐聚成都，商议破蛮之策。

所谓蛮人，就是对西南方向，非汉人的统称。其实，这些人之间，由于地理隔绝，差距极大。有些族还于原始社会，有些族的文明却接汉人。至于语言和风俗习惯，更是完全迥异。

但是，人家李重福又没犯法，李旦能怎么办？退一万步说，就是李重福不断地抢男霸女草菅人命什么的，照这个时代的德观念来讲，李旦还是不能把李重福怎么着。

张灵均跪倒在崔耕的面前，：“在虽然误歧途，却一直想重返正。如果冀王不嫌弃的话，能否准许在跟在您的边呢？哪怕是为为仆，为您牵坠蹬，端茶倒，在也甘之若饴。”

中刺，必除之而后快。

到底孙三才是其妻胡氏所杀，还是张灵均所杀，那还真不一定。

也只有把确凿无疑地谋反之罪，扣在李重福的上，才能永绝后患。

“冀王，冀王，您怎么了？莫非在的份有何不妥之？”张灵均见崔耕神思不属，开问。

崔耕中光一闪，以手相搀：“张壮士颇有侠名，小王得张壮士，真是如虎添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