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这是开胃菜(2/3)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不过崔耕比他先快一步，带着十名捕快第一时间涌了来，冷冷说：“当值期间擅离职守，聚众饮酒，三位大人和宋捕倒是很有雅兴嘛！”

“

……

倒是宋温镇定的多，徐徐起，：“这不是新上任的崔县尉嘛？擅离职守，聚众饮酒……嗬，好大的罪名！卑职可不敢当！牲市也属县衙辖，卑职等人来这边执行公务，到了午饭的光景来此小酌一杯，有何不可？”

所以别看三人都是县衙里各司其职的曹吏，但实际上，两人都是唯宋温首是瞻。尤其是仓曹吏何敬奎，暗中替宋温不知了多少损事儿，挣了多少昧良心的银。

姚度心中轻轻叹息一声，不再言语，只得继续随大。

这时，仓曹吏何敬奎赶忙奉承：“哈哈，姚士曹多虑了，这新来的县尉又怎样？不过是无的飘萍罢了！咱们只要跟着宋曹，后面又有明府大人替咱们撑腰，何惧之有？”

……

“忘你妈的！”

昨日宋温痛失杂的机会，与县尉一职失之臂，于夜里就通知了两人，今早要罢崔耕的工，到不去应卯，让六曹房空滞状态。两人知后先是一惊，不过他们更害怕得罪宋温，毕竟宋温的后，可是站着刚刚升了品秩的县令胡泽义。

清源县衙六曹中只设三曹吏，曹吏本就不是官，不再吏官员编制。这些县衙吏员都是历任县令在民间征辟的落第士，属于临时工。姚度是清源县本地人，年约四旬，屡试不第，是上任县令留来的士曹吏，原本胡泽义上任之后要将他辞退，然后重新在清源县中再征辟一名新的士曹吏。毕竟一代天一朝臣，一任县令一任吏。上任县令留来的临时工，使唤起来总是有些不够信任。不过姚度暗中疏通打了胡泽义的心腹宋温，了些银，宋温又在胡泽义面前言了一番，这才继续在士曹吏的位置上留任了来。

此时崔耕已经带着一众捕快声势烜赫地了牲市，一路之上听着衙差秦良油对现今县衙局势的分析，现在差不多也对县衙况有了一个整的了解。

崔耕第一时间暴地打断了何敬奎的话，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傻。

噹！

士曹吏姚度惊得站了起来，毕竟是心虚，张大嘴看着似笑非笑的崔耕，一时半会儿吓得说不话来。

宋温隔着门瞅见十数名捕快围拢酒肆，略莫名，正要叫宋海去看看。

姚度看宋温的不快，低不再说话。

崔耕看了远的酒肆，挥挥手，：“继续，回留几个人守在酒摊门，没有我的应允，谁也不许放走一人！”

很快，崔耕便率众来到了张记酒肆外，酒肆外的嘈杂早已惊动了宋温等人。

崔耕闻言，嘴角微微一扬，他知宋温能说这番话，显然是早料到自己会来寻他，所以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

秦良油稍稍驻足，抬手遥指牲市南边，百步之外的一家酒摊，：“宋温和其他两位曹吏大人也在！”

何敬奎更是被崔耕惊愕得一时说不后面半句话。

尼玛，你堂堂一个九品县尉，居然，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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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仓曹何敬奎唰得起，第一时间附和：“对啊，宋曹说得没错，我等是来牲市这边查一查赋税况，这也是公务嘛。崔县尉可不能扣罪名，我等虽只是位卑的县衙小吏，可君之俸，定要忠君之事！所以卑职等素来兢兢业业，位卑不敢忘……”

这才有了今早崔耕见到的尴尬一幕。

“县尉大人，喏，俺家宋捕就在那间酒肆里！”

崔耕呵呵冷笑两声，指着何敬奎的鼻，斥：“你乃六曹仓曹吏，主县衙粮仓及各式库房，什么时候赋税一事到你仓曹吏手了？你不司己职，却擅离职守，跑来搀和赋税一事，莫非这牲市的赋税账目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宋海则是有些意外地看着崔耕后的那些捕快，诧异地问：“你们来此作甚？”

而仓曹吏何敬奎比姚度还要不堪，他是宋温的同乡兼发小，年近五旬还是个老童生，也是走了宋温的关系，这才大老远从老家跑来清源，寻了这份仓曹吏的差事，主着县衙的粮仓和各类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