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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意把自己许诺的灵泉给了月重阙：“这是你要的东西。”

现在定海珠之主站在他面前，他就，想问一句，这件至宝究竟是怎样的？

月重阙抬看向她，宝意神平静，“它只能起效一次，这是最后一颗了。”

虽然朱果珍贵，但是对宝意来说已经没有了用，战争停息，她要用灵泉的地方也不多了。

摘最后一颗以后，湖心的那株植就迅速地老死枯萎。

到了最后的时刻了，她依然让他到意外，月重阙看着她，忽然开问：“若是你我不是在立场相对的况相遇，若是你我之间没有这些仇恨，只是萍相逢的陌生人，我向你求助，你也会答应用这些救我的族人？”宝意：“即便你我立场相对，若你的目的只是救人，而没有这些事，你早就得到这一切了。”

月重阙看着这像临别饯行的酒一样被送到自己面前来的灵泉，随手开了盖，见到里面轻轻摇晃的面映自己的脸。

他们上的甲冑依然完整，手上的刀枪依然锐利，却已经失去了再战的余地。

北周和南齐剩的三十余万大军列队在他们的大营之外，看着依旧有着超越他们十余万人数的对手，见他们从后军开始撤去，留他们的统帅和将领们在这里，作为他们不反扑的保障。

风雪之中，这些军队一批一批地往着东狄的边境撤去，东狄的大营渐空，只留一地风雪和空了的帐篷。

他们的战作为停战协议里换的一分，归于了北周和南齐，其他的东西他们也无需再带走。

对定海珠的记载，一品阁的版本也是糊残缺，他未曾有机会亲得见这件宝，此番退去之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

宝意并不接他这假设的话，月重阙也不期待她会回答自己这一句，他收起了这个小瓶，然后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究竟是件怎样的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问得并不清晰，可是宝意会知自己在问她什么。

“我也不知它究竟是怎样的。”宝意说，“我至今未能窥见它的全貌，它神奇无比，能让得到它的人成很多事，但要我说，或许它从来不曾现诸于世会更好。”

月重阙听完她的话，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才说：“就此别过。”

力，在大营中拘束了七日的东狄将士被从营中重新放了来。

月重阙闻言，终于展颜一笑：“郡主真是个善良的人，可惜你我没有成为朋友。”

他重新将盖盖上，见旁边还有一个小瓶，伸手拿起，听宝意对自己说，“里面是一颗果，我用它救过欧，也救过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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