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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手撑着书桌，尽量回想着如果是自己的义父遇到这样的事他会怎么，可是又觉得这世间哪里有人能够骗得过欧昭明。

而那先前在琮王府中扮作东狄侍女去引柔嘉的年轻女正站在一旁，原本在柔嘉面前总是带笑的面孔现在面无表。

不是继续给柔嘉设，让她以为自己在跟东狄送报，还是继续将她去的这些报汇报一份到自己这里来，只要是江南那位的命令，她就要继续去。

在欧离心中，没有什么人是比柔嘉更好的，不之后京中传什么关于她的消息，又或是义父让自己去查事，查到了柔嘉上，欧离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些曾经影响到柔嘉。

她要东狄人不许在战场上伤及萧璟。

等到这个房间里再次剩他一人，他才压抑不住怒火，抬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笔洗就朝着地上狠狠地砸去，瓷落地，发破碎的声响，碎片飞溅了一地。

兴隆钱庄。

最层的书房，穿黑衣的少年坐在书桌后，将手上这张纸条从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越看脸越沉，最终忍不住合起了两手，掌中劲力一吐，这张纸就化作了齑粉。

他知宝意为什么要特意将柔嘉上、通敌叛国的报也送到自己这里来，当日在城外粥棚前那一饭之恩，那将自己当人看待的举动，就让柔嘉的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从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小欧大人的脸就十分的难看，在将这张纸条销毁之后，他抬看向自己，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来的一样：“照那位大人的安排，她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这不是没有可能。

柔嘉同样是重生而来的，她死的时间比宝意要迟，经历的后世之事也比宝意要多，察先机，所以想要规避风险。

欧离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消减，但他却抑制住了自己，没有再继续砸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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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黑衣的女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欧离冷：“去吧。”

这样看来，她对萧璟的执念还真是大。

又或者说，她知萧璟这次在战场上会被东狄人重伤，因为手上没有玉坠跟灵泉，没有把握治好他，所以现在就先未雨绸缪？

她喜萧璟，这一两辈都没变过，但是现在她也同上辈一样，已经嫁给了萧琮，难她心中始终还没有放弃过萧璟吗？

她接到这个来自江南的任务，在完成之后依照那位大人的吩咐，将自柔嘉的消息抄送了两份，一份发往江南，而另一份上给小欧大人，并且在他看密信的时候，把这整个任务的过程从到尾、事无细地汇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