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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机会难得，不能在这时候吵起来，妨碍到徒弟们。

先前在楼上的时候，霍老跟赵老原本针锋相对，稍一撩拨两人就要闹起来。

宝意角余光瞥见爷爷的影，开叫了声“师父”，睛继续粘在这幅画上。

欺骗过了现世之人，哄得他们将这样的仿作当成真迹买，才是他们这些大师真正赚钱的本事。

霍老背着手站在这里，想着自己在兴隆钱庄里存的那些钱，再想着现在的几个皇、各大世家中有多少宝贝是经过自己的手，无中生有制造来的，再想起年少轻狂的岁月，忍不住摸了摸胡。

宝意应：“是。”

一幅画画来拿去装裱，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展示，而书画修复则是要将经过时光的洗礼而变得残破的书画修旧如初。

霍老站在她旁边，开：“这画虽然是补过的，但是赵老鬼他爹的功力比他太多，补旧如旧。那两家商行的掌柜都是吝啬鬼，今天机会难得，你多看看。”

他们这一行，修复是门。

所谓无中生有，就是在复刻掌握名家的画技之后，将一些只存在于名录中、传说中，谁也没见过的画给凭空制造来。

先要学会把一幅残破的原作修复得同它诞生之初一样，然后才是学仿造，等到仿可以以假真的仿品，才到一步——无中生有。

这成就，非同一般。

这一次，两人都别开了睛没声。

相比之，那幅《临川揽胜图》就修复得不怎么样了。

它跟今日拍卖的《四时图》跟《山远居图》一样，都是赵显清在生命中最后的两年画的，从用笔用纸再到装裱，风格都极其接近。

他说这幅《秋霜图》修复得好，正是因为修复得极其接近它诞生之初，给了后人遇到今日这样的问题时，一个很好的参考。

霍老摸着胡，目光无意间跟站在不远的赵老对上。

她的目力好，倒也不甚在意，脆先研究起了这画上的画圣落款。

她是宁王府的郡主，本就锦衣玉、荣华富贵，不需要再用这一手来欺世盗名。

书画修复的一些步骤看起来是装裱的活计，可是同装裱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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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见到孙女被挤到一旁，他却没有大发雷霆，只是背着手走到了宝意旁。

拿不拿来都没差。

这幅画作名为《秋霜图》，是赵显清作的七幅画中描绘秋季景的一幅画，这上面用的技法、铺展的颜，通通都让宝意觉得仿佛及到了一个新世界。

不过宝意现在拜自己门，是不需要到这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