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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紫鸢早两日就回了她边伺候，柔嘉那边再提了两个新的大丫鬟，“郡主来的时候，捧着不少太妃的赏赐。”

而柔嘉一回到府中，却只能先去向宁王妃请罪。

她知欧昭明风评不好，自己今日在这城外的事，落在旁人中或许会变成宁王府跟欧昭明往甚密的证明。

她说着，心里琢磨回还是得去灵山寺找空绝大师一趟，让他算一算宝意跟柔嘉的生辰八字，看看是否相冲。

可等到柔嘉一走，她就想起亲生女儿这两日接连的凶险，只觉得不安。

换是她年轻时，今日在城外掉的就不止是一颗脑袋了，甚至不会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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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妃一听便知宁王太妃的意思了，用杯盖拂开茶沫的动作一顿。

等到来，两个人手里都捧得满满的，冬雪脸上还满是掩藏不住的笑。

她们太妃虽然晚年在五台山清修，亲近佛法，看起来平淡随和，可是早年也是极其锋利、极其刚的。

宝意一回到府中就从祖母这里得到了奖赏。

“郡主从太妃的院里来了？”宁王妃接了紫鸢递过来的茶，随问。

张嬷嬷在她边，也是一样忍俊不禁。

可是没想到一回府，她就先被祖母叫了过去。

再想着宝意从小跟柔嘉养在一起，都过得坎坎坷坷，这其中固然是有陈氏那毒妇的罪过，可柔嘉的命格跟宝意又是否相冲？

宁王太妃坐在椅上，想着孙女刚刚在自己面前忐忑的小表，忍不住笑了起来。

宝意刚回来，要养的就是这样的果决大胆，她把宝意这么一叫来，再让她捧着那么多奖赏去，为的就是告诉儿儿媳自己对这事的态度。

她走得快，采心落在她后，一回来就把院门关上了。

宁王太妃缓声：“很好，这倒有几分像年轻时的我，这立威立得好。”

宁王妃听着柔嘉泣不成声，当着她的面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宽。

旁人就看着宝意主仆空手去，神忐忑。

隔了片刻，才摇了摇：“罢了，我们宁王府的女儿确实该气些。”

柔嘉请完罪，同采心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里。

宁王太妃拿着一串佛珠坐在厅中，等宝意一行完礼站起来，就把她招到了边。

之后要受到爹跟娘亲的责怪。

她跪在地上，泪珠成串地落：“母亲，是我置不当，害得宝意又受牵连……那人原本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宝意看祖母脸上了满意的神，对着自己夸赞：“今日的事祖母听说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