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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地看向女儿，柔嘉站在她旁，依然是那样略微茫然又好奇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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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妃屏退左右，这才开：“这是——”

这两人被关了两日，蓬垢面，说完之后就又拼命地磕起了：“求王妃开恩！求王妃开恩！”

边教养了这么久，把几个孩也教得好。

宁王妃心中不安，在椅上坐。

“我们由年纪和玉坠确认了两个女孩中哪个是郡主，为了稳妥也问了陈氏——”

宁王妃越听，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收得越。

宁王妃并不愚蠢，看着这两个府中旧人，立刻就猜到今日之事跟当年有关。

柔嘉低垂着睛，没有发现她的视线扫了过来。

“王妃。”宁王太妃终于开了，“这是一桩丑闻。当年战，害得你和郡主骨分离，可是却有人敢借这件事愚宁王府。你边养着的这个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来，你的亲生骨在府中受人欺压，差没命。”

宁王太妃依旧没有开，宝意也只是安静地立在她侧。

宁王太妃：“先坐，不忙。”

她们被关了两天，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一想到后果就吓得不轻。

宁王妃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养了七年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亲生。

张嬷嬷开：“你们两个将那日对太妃说过的事，再给王妃说一遍。”

两人一来，就浑地跪在地上。

这两个嬷嬷不敢稍迟，又把当年是如何去接郡主的话说了一遍，不过这回加上了陈氏的反应。

宁王太妃收回目光，对所有人说：“别在外站着了，去吧。”

“陈氏也说柔嘉是郡主，所以我们就这样带了回来，没想到……”

如今除了宁王，这家里的所有人都在厅中了。

只是——宁王太妃的目光落在柔嘉上。

“是——是！”

“这是……”宁王妃看着她们两个，坐直了。

哪怕宁王妃已经家多年，宁王太妃一回来，依然有绝对的威严。

一行人回到府中，由始至终，宝意都跟在宁王太妃边。

等了正厅里，宁王太妃在上首坐了，宝意依然站在她边。

她拉着宝意的手，让少女站到自己面前，然后沉声，“我今日回来，就是要拨反正。你看清楚，这才是我们的郡主，我们家的金枝玉叶。”

张嬷嬷这才走到门边，对王事说：“把她们两个带上来。”

王事立刻就把那两个嬷嬷带了上来。

两人看到坐在左侧的宁王妃，纷纷磕起了，中叫：“王妃饶命！王妃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