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2)

“穆宴。”她开叫了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在对方莹莹如白雪的颊边一游走。

“为什么？！”

她对方说自己不想听的，怕对方说的话会更让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他愈发癫狂。

没人回她。

冰冷的温度让穆染一震，更多的是因着忽然现的对方。

周遭还是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意识到这，穆染几不可察地松了气。

她知，的况便是再挣扎哭闹也没用，穆宴既然敢这样，就是有了万全的准备，她的一切举止在对方看来都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要不然那被束缚着的皓腕也不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指尖也愈发陷掌心之中。

周遭除了她有些急促的呼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另一个人的呼声都听不见。

他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仿佛在质问一般。

双眸无法视，整个人又于任人宰割的状态，这觉让穆染十分不适，她指尖微微用劲，掐自己的掌心之中，让自己冷静来。

照着穆宴的，对方会同她睡在一张榻上可能极大，只是这次不知为何，这床榻之上，似乎真的只有穆染一人。

“朕方才想了许多。”

好半晌后，她的一只脚尖已经从上盖着的锦被之中，暴在空气之中。

她的双在锦被中一移动着，似乎想试探边有没有人。

“朕真的不想伤害你。”

明明……他已经很收敛了，午夜梦回之际，他对穆染的渴望达到了峰的时候，也不敢对她什么，只是趁着对方睡着了，偷偷从地面上了她的床榻，然后将对方揽怀中。

她猛地收回脚尖，重新隐锦被之中。

“原来……你只是为了找机会逃罢了。”

微凉的薄也缓缓褪去了血，变得苍白起来。

他一句句说着，声音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森然，及至最后，他忽地郁了语气，几乎是切齿一般地说一句。

“皇究竟为何要离开朕。”

即便不受控制，可她却能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他说着又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穆染，还是在笑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穆染本分不清时间了。

她分明是有些怕的。

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对方为何又忽然发狂。

气，穆染：“你又怎么了？”

“是不是朕这些日待皇太好了。”

可穆染知，对方定然是在的，只怕如今正在床边看着她这模样。

穆染绷着等了半刻，却什么也没等到。

“你本就没想过吧？你甚至都不知，朕曾经有多兴，就在朕以为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时，你却给了朕致命的一击。”

似乎方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那只手并未跟来。

“也是你让朕意识到，原来朕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可自幼养成的，让她从不轻易示弱于人前。

就好像……这房间之中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便又唤了一声。

穆染并非不想开，可事实上，当她刚一张的瞬间，双就被对方的掌心压住，再说不一个字来。

“这些日你在朕跟前态度那样和缓，甚至开始考虑同朕之间的关系，朕总以为……看到希望了。”

他其实也在怕。

可还没等她放松来，一只冰凉的手便轻轻握住她暴在锦被之外的脚尖。

“皇，你知的，朕从来不想伤害你，可有时朕又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你为什么要跑！”

穆宴似乎完全不想听她说什么。

可上盖着的锦被却让她的不能自由移动。

这时她才听见穆宴低低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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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压在她上的手却在轻颤着。

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奇怪的是，她没觉到有任何人在边。

“朕记得，你曾经不止一次说朕是个疯。其实你说的没错，朕确实是个疯。”

“可朕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