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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周文婉气，“我和你爸儿时对你们的教育确实严格了些，但这不是你自甘堕落的借。”

“没有自甘堕落，我现在这样也好的，”殷顾说，“因为我遇见了一个更喜本来的‘我’的人，我愿意对他好，愿意对他笑，你现在看见我这么温柔的模样不是你们教育的功劳，而是我愿意，我愿意给他展现我温柔的一面。”

那些事，没留一证据，全是殷鹤找到受害者亲问的——殷鹤不可能撒谎，所以殷顾不仅了，还的天衣无。

“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跟你一起看着路牙发呆的？”周折雨嘴里叼着糖，糖儿咬的瘪成一小片儿，转戳了余成宋胳膊一，“到底怎么了？你俩吵架了？还是你单方面跟他冷战了？”

“妈，我终于可以为了‘我愿意’活着了，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回去为了‘你们愿意’活？”

“不是我得好，是你和我爸教育的好，”殷顾角弯起的弧度有些讽刺，但语气很温柔，“不过教育的还是有些瑕疵，至少没彻底杀死‘我’，只是让‘我’藏起来了而已。”

“他要考k大。”余成宋皱眉。

“不归纳总结一我怕你个学渣听不懂，”余成宋咬了咬糖儿，了气，“殷顾他妈来了。”

“凭什么就得是我单方面跟他冷战？”余成宋从兜里掏仅剩的另一糖，剥开放到嘴里。

太可怕了。

“别特么贴我耳朵喊，”余成宋怼了他一，差震聋了，“这不是重。”

“你别叫周折雨了，”余成宋嗤了一声，“你叫殷折雨吧，爹就当没你这个儿。”

“我就算叫殷折雨，我之前也不叫余折雨，”周折雨搂住他肩膀，就着蹲着的姿势用膝盖撞了撞他膝盖，“你俩是不是遇到什么矛盾了？咱俩这关系你不需要酝酿，直接说，我能接受。”

“你……太让人失望了。”周文婉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亲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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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上栓了绳儿，只要一想这件事儿就收一，他忍不住总想，就越收越，到现在气儿都难受。

“殷顾把你捧上天都来不及呢，”周折雨说，“怎么可能跟你冷战。”

“这他妈都不是重？？？”周折雨一脸震惊，“那你俩这问题有儿严重啊，到底怎么了？别卖关了，我上辈就是好奇心害死的一只小猫猫，快让我这辈也这么死吧，最后的愿望了。”

周文婉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哦，他妈啊，你老丈母娘——”周折雨一顿，卡帧了似的一扭过瞪他，尖着嗓喊：“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