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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9哭无泪：“宿主是在夸我吗？”

只有他不断前往各各样的小世界，他的存在才能够让现在的领导者们觉得没有受到威胁。

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声说：“宿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系统09闻言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去，贺砚予就又：“但你们好像并不是这样打算的，是么？”

听到贺砚予这番说法，系统09顿时有松了气的觉。

贺砚予说过，这个世界的傀儡雁羽有着和他几乎相同的份和过往经历。

贺砚予继续：“你背后的那位‘主神’，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自从你现在我边之后，我的大分任务目标都有着相同的特征，他们真的是来自不同世界里的不同任务目标吗？还是说另有份？”

系统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贺砚予：“对我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过去就好。”

贺砚予也没再继续问去，大概是知和系统对话并没有任何作用，所以选择了不再多言。

而贺砚予将正确的答案说了来：“因为现在的世界已经不需要战争机，我不想被拆解，也不想让他们用我的零件制造全新的人造人，所以整个A74空间，只有世界塔才能够容我。”

系统09仍旧迟疑，它现在不太敢回答贺砚予的问题，怕自己不小心给了错误的答案。

系统09：“宿主……”

所以贺砚予是为了存活去，将自己卖给了采集绪的世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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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予往前几步，独自站在夜中，看着四周的环境，等了好一阵才又说：“你知我为什么会成为绪采集专员吗？”

既然他已经醒了过来，那么接来的所有剧，便不会再照既定的剧轨行了。

系统09忍不住问：“宿主就甘心一直留在这里吗？”

但贺砚予接着又：“你的系统版本过低，智力还没有到能够瞒着监视者向我透信息的程度。”

他心里面很清楚，他的醒来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任务度来说应该是太早了。在正常的状态之，他应该要经历过和以前相似的剧之后，才会彻底恢复记忆，这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也或许是“主神”的安排，但谁也没有想到，在那之前他因为接了一杯酒而清醒了过来。

贺砚予说：“系统是照主人提前设置好的程式行运转的，所以我不会针对于你，你大可以放心。”

如果说系统09从前本不了解贺砚予的过去，那么经过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的时间，它已经完全知晓了他从前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