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4/4)

，就是觉得靳无妄现得蹊跷，抓得也蹊跷, 九千岁确有渎职之罪，可还罪不至死，太爷您现在定论未免有失公允……”

太爷气到七窍生烟，险些将龙椅给碎了，他冷声：“行，你的意思就是本太徇私枉法，没有证据是吗？”

她着，“臣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证据是吗？”他拿起案板上案宗，重重扔在她面前，“你打开仔细看看，他说他杀了靳无妄，尸是他亲手埋的，可我带人去挖开看了，那本就不是靳无妄的尸，你怎么替他辩解？”

沈郁捡起案宗，却没敢打开看，她还是选择相信凤千瑜，“太爷，九千岁可能也是被靳无妄给骗了，他本无意欺君，只是……”

“你还在替他辩解！”祁夙凛气到险些暴走，他站起来，将另一本案宗扔到她面前，“那这个又怎么说？为父皇最信的大臣，平日里宴会他都寸步不离，偏偏靳无妄刺杀之时他不在，你还说他们不是里应外合？”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怪沈郁，当时若不是她跟着宋飞雁离席，九千岁也不会因为担心她而擅离职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沈郁越发定了帮他脱罪的心，“九千岁确实是护驾不力，那太爷就治他失职之罪就好了，至于其他莫须有的罪名，等太爷真正找到证据了，再治也不晚。”

她意识加重了声音，一想到太爷想将罪名扣在凤千瑜上，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他过的事，太爷理应惩罚他，可是他没有过的事，太爷也无权惩治他！若是太非要一意孤行，那我也只好跟太死磕到底了……”

“沈郁！”祁夙凛险些被她给气死，他捂住有一瞬痉挛的，了几气才缓了过来，“你就是这样跟本太说话的？”

沈郁都没抬一，她直直地望着地板，目光仍然定如初。她虽然跪在底看着谦卑的样，可她心底里大抵从来没有服过他，“太爷智勇双全、为国为民，臣也是打心底里敬重你，可太爷若真的以权谋私、徇私枉法，那太在我心里，也就不是太了……”

听完她的话，祁夙凛的心又是一阵痉挛，他用力捂住，却仍然有窒息的疼痛，“本太这么，是为了太宸！”

“太爷是为了你自己！”

沈郁也抬起了，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臣认识太十余载，自以为了解太，以为太爷只是心气傲，看不上别人罢了。直到那日听到太爷与段统领的谈话，才知太爷原来也是个公私不分、以权谋私之人！”

她的声音响彻大殿，伺候的人都吓得毁在了地上，就连岚三都吓得一阵激灵，抬看到自家爷难看到极致的神，就知今日要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