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3)

“阿凝，你当初从景溯边离开，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明明对于这样的事实，并不是一心理准备也没有——可此时听到顾曦这样说，凉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沿着脊背往上窜去，激起她一的疙瘩。

若皇帝真的是当年指使卫穆之人，她继续留在景溯边，想要调查便会打草惊蛇……更重要的是，她可能还会陷不应该发生的愫里。

他似乎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景溯见面了。

这正是柳凝离开景溯的另一个原因。

另一个。

他说完这句话，空气一陷死寂。

顾曦冷声：“你觉得我在骗你？”

他来北梁才没过多久，他们便像两线一样，七八糟地纠缠成一团，剪不断、愈理愈。

“你还记得你离开的原因就好。”顾曦说，“阿凝，你素来清醒，难看不来——景溯他并不适合你，你不该被他的虚假意迷惑。”

自从卫穆说了另有幕后之人后，她便开始思考起这人是谁。

末了，顾曦叹了一气。

“你当时的确是这样跟我说的。”顾曦，“但这只是其一，那时候，你还说了另一个理由……你忘了么？”

所以她走了，跟着顾曦一起来了北梁。

她当然没有忘。

柳凝上披着斗篷，她却还是觉得冷。

她没有愣怔太久，很快便冷静来，看着顾曦：“你说是南陈皇帝害了我们全家……有证据么？”

第94章 该回去了

“不是不相信哥哥。”柳凝缓声, “只是报仇之事, 本就该慎重行事、谋定后动……我亦不想牵扯无辜。”

“他若是虚假意，那反倒是好事。”柳凝笑了笑，低声说，“可惜……他不是。”

若是主使者是皇帝，以卫穆作为棋造通敌叛国的罪证，再示意其他官员阻断伸冤平反的路，继而使萧家覆灭……这样的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婢女送来了斗篷，顾曦扯她肩披着的男外衫，丢到一边，然后将斗篷盖在了她上。

柳凝的手指斗篷边缘, 随后又慢慢松开。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况，还是发生了。

她并非仁善之人，却也不喜

若是其他人，她想要寻找真相，完全可以接受景溯的帮助——可当他的父皇也在她怀疑范围，那就不能这么了。

他顿了顿，没再往说，似是担心她再失踪一回。

“你可知，你的猜测……是对的。”顾曦沉沉地望着她，声音里生一丝恨意，“当年害了萧家的，正是那南陈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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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柳凝轻轻颔首，“当年萧家祸尚有疑，我需要清楚其中缘由，若是被困在他边，便没办法去办这件事。”

“你——”顾曦一噎，半晌，缓缓吐一气来，“你怎么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你可知——”

甚至可能还很大。

当时萧家正值鼎盛，能与之匹敌的少之又少——她脑中很快就浮现几个与萧家势力相近的家族，以及，帝王。

柳凝微微低：“没错，对于萧家之祸的幕后真凶，我有过几个猜测……而南陈皇帝，正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