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阿嫣……怎么这样说？”

“婶婶。”

柳凝心中稍定，摸了摸她的：“阿嫣要婶婶陪你玩？”

柳凝怔了怔，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无奈。

“表哥以前教过我扎毽，还有孔明锁、如意扣……好多好玩的东西。”阿嫣哀叹了一声，“如今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且，顾叔叔还总是很凶。”

柳凝睁，对着她柔和地笑了笑：“无事，只是有些乏了，无须担心。”

柳凝手一松，刚捡起来的毽，又掉到了地上。

正打算再说些安的话哄她，却忽然有婢女匆匆赶来：“小，大人他回来了。”

婢女答在前厅，柳凝便轻轻颔首，往前厅去。

她自然知这是怎么回事，暗叹一声，把雉羽毽从地上捡起来。

顾曦对这个孩，一直怀着很复杂的，她是知的。

她把地上的毽拾起，由婢女收好，又问：“哥哥他现在何？”

“婶婶，顾叔叔是不是很讨厌阿嫣？”小女孩皱着细细的眉，“他从不跟阿嫣说话，也不笑，还成日带着个怪面……我、我有害怕。”

不过今日柳凝兴致缺缺，总有些心不在焉。

在一旁侍候的婢女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小……？”

从前在朝暮居时，她也和阿嫣踢过毽，玩得还算不错，能连着近百个不断，然而今日只连上十几个便掉了来。

柳凝恍过神，看见阿嫣朝她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个绿绿的事。

是毽，雉羽和银砣制成，羽尖随着风微微抖动，阿嫣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笑意甜甜地瞧着她。

阿嫣是沈月容的孩，那是他曾经恋慕过、有过媒妁之约的女；可阿嫣也有卫家的血脉，那是令他通恶绝的存在，也是耻辱的象征。

阿嫣。

柳凝哭笑不得，显然她刚刚说的话，这孩一个字也没听去。

阿嫣看着毽，忽然：“我……有想太表哥了。”

“阿嫣，顾叔叔虽然不怎么对你笑，但……”她语气怜惜，“如果有一天，阿嫣陷危险，我相信，他定会舍护你周全。”

香车很快停在了顾府门，柳凝穿过前小径，目光无意扫过两边木，落在前些时日谢了的荼蘼上，顿了顿，一时也不知是喜是忧。

柳凝是理解的。

柳凝又看了看日，正赶上用午膳的时候，便好言哄了小丫几句，先用了膳，然后再陪着她在树影玩儿一会儿。

“他……”柳凝想到顾曦，轻叹一声，“他不是讨厌阿嫣，可能……只是不太习惯。”

到前厅时，顾曦已经除官服，换上了一天青碧的直，坐在桌边喝茶，举止虽闲暇，

他不像柳凝与阿嫣有着时间的积累，也不像景溯与阿嫣有着纯粹的亲缘关系，自然无法像他们二人那样，用正常而亲切的态度，对待这个孩。

阿嫣瞧着柳凝，一脸似懂非懂，而柳凝则轻轻了她发上的团。

婢女指的自然是顾曦，柳凝还未开，阿嫣却噌的一溜开，活像只受惊的鹌鹑，显然是怕极了他。

但前这个孩却也早熟，虽整日贪玩笑，实则也像的小兽，能察觉到边人对她的喜恶。

她潦草地宽着婢女，中却思绪翻涌，糟糟缠成一团。

阿嫣和她一起到了北梁，住在顾府，若是平时有闲空，柳凝也会陪着阿嫣玩耍，或是教导她读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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