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是投壶，北梁宴会上，贵族惯用来解闷的游戏。

有两名婢女立在边上，手里捧着竹筒，竹筒里装着的，是若支无矢箭杆，萑柳制，杆末缀着孔雀蓝羽，华贵异常。

柳凝听到南陈，微微顿了一，她倒不知，今日竟有陈国的使臣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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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嘲讽，柳凝不知这位郑小的敌意从何而来，但她素来镇定，面对这小打小闹，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起。

舞乐散去，一只四方颈的铜壶搬了上来，颈两边固定两个铜圈为壶耳，上面雕刻着三足金乌、后羿日等纹样。

周围的贵女们窃窃私语，似乎对柳凝应了郑玲的挑衅颇为惊异，郑玲玩投壶虽谈不上湛，却也是一把好手，她从未接过投壶，又如何能与郑玲相比。

北梁先祖乃游牧民族，民风较南边更犷些，但数百年来受中原礼教浸，除了日常习惯，贵族间的风气倒也与南陈接近，也都纸醉金迷、红袖香的放……本质并没有什么不同。

今日也是如此，片片荷围绕着榭亭台，柳凝静坐在席间，看着中央舞姬乐的表演，一边留神听着边贵女们的谈。

但麻烦却不经意找上了她。

“柳小，可愿与我玩上一局？”郑玲起，走到了铜壶前，扬着眉看向柳凝，随后又像是失言般掩，“哦对了，险些忘了，柳小自小在南陈大，恐怕是从未见过投壶，又怎么玩得了这样的东西？”

“确实不同往常，但倒也并非毫无缘由。”丞相家的小说，“听说今儿是有南陈使臣到咱们北梁来，故而圣上才将大朝会改了期，百官为列，以迎接陈使到来。”

她并不喜这样的清闲，也对这些宴会兴趣不大，但还是得参加，这样才能与北梁的势力中心搭上些许关系——若是能探听些消息，也算对顾曦有所帮助。

“确实，这样的游戏，在南陈少见。”

不过这与她也没什么太大系……柳凝耐心地听去，然而接来却没什么朝政相关的消息，反倒是女们细碎碎地谈论起南陈来，觉得南陈人多孱弱虚，比不得北梁崇尚的劲之。

所以柳凝通常了席后，便安安分分地待着，少说多听，若是有主动与她攀谈的，那她便温柔以对，语未启先笑，一派温雅纯良的模样。

“有初，得十筹。”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红衣，柳凝知她，是郑御史的次女郑玲。

柳凝见她们玩过，自己未曾上过手，也不愿这样风的事，今日她本也打算就在一旁静静瞧着，却冷不防有人忽然声唤了她。

然而柳凝却恍若未闻，只是微笑地立在一边。

侍女将钟漏摆好，细沙缓缓漏去，计时开始，郑玲第一支羽箭，对着壶抛了去，羽箭在空中划过，“叮咚”一声，正正巧巧地落在铜壶里。

悠的车里，回想着这几个月里，参加了不少这样的宴会，倒是像极了清闲无事的贵族小。

大朝会在北梁每年举办两次，多在秋之季，由星官观天象择吉时，大朝群臣，除了议政，还通常连带祭祀、大赦等国政……然而今年的大朝会却选在夏季，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局面。

贵女们对于南陈的看法，柳凝不兴趣，她只顾思索着南陈来使，琢磨着此时陈国派使臣来，究竟是个什么目的。

“不过——”她浅浅笑，“瞧着好像也不是太复杂……与郑小切磋切磋，也未尝不可。”

小姑娘们语声嘈嘈切切，聊的多是些女们兴趣的八卦逸闻，鲜有涉及朝政的消息，柳凝听得正有些无趣，却忽然听到一个女声说起了今日的大朝会。

柳凝不疾不徐地走到郑玲面前，虽说她不引人注目，却也不会任由旁人践踏到自己上来。

婢女清清脆脆地报了一声，代表郑玲第一箭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