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2)

她手执白玉杯，神温雅，景溯凝眸瞧她，最后一笑，手里的酒杯在她的杯上碰了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什么都可以？

“那就是得不错的意思。”景溯沉，“既然如此，你我一局，博个彩如何？”

于是她也不再扭，起走到了对面，扶住他肩，坐在了他的上。

“你先过来。”

柳凝顿了顿：“殿想赌什么？”

“我的字，没告诉过你，是不是？”景溯说，“那么你听好，我的字唤作‘霁’，丑演卯的‘’，云销雨霁的‘霁’……阿凝可记住了？”

“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你怎么样。”他笑，“只是想让你改个称呼，不再唤我‘殿’罢了。”

柳凝自觉双陆得不错，当年在江州罕逢敌手，然而今日运气似乎不佳，掷来的数屡屡不顺，虽绞尽脑力挽狂澜，但每每总是棋差一着。

“愿赌服输，自然算数。”柳凝，“殿想要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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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对这样的要求有些意外：“那……该叫什么？”

“……霁。”

“称呼我的字。”他说。

“只要你不想，那便好办。”景溯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景溯见她不语，伸手在她心，低低笑了一声：“你那么张什么？”

灯火在柳凝的里微微动，染开一抹。

他指的是柳凝的旧名。

“还行。”

正要再叫一次，忽然听见鸣钟声，打断了她的开。

柳凝朝窗外看了一，随后又转过，看向景溯：“新的一年到了。”

难得没有拒绝，柳凝便吩咐人将酒送上，取过来开封，亲自倒在两只白玉杯盏里，端过来，放在景溯面前。

“……”柳凝看着前的男人，有些想笑。

“不服气？”

景溯揽过她的腰：“我要提要求了，你……准备好了么？”

她的脸贴着他的掌心，呢喃：“……好。”

“阿凝不想与我分开？”

他耷拉了一：“……我好像有些困了。”

柳凝看到他边浅浅弯起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移开目光。

两人一边棋，一边计算着棋盘上的得失，用一边的算筹摆来，一炷香过后，大局已定。

“……不想。”

柳凝心中隐隐生不妙的预，但玩双陆棋是她提来的，自然不好临阵脱逃。

她旧名里有一个“雪”字，雪与霁，正好天生一对。

桌上倒好的酒还未动，柳凝拿起两杯，其中一杯递给景溯：“霁……敬你一杯。”

这样的动作也太暧昧了些……柳凝怔怔然，但随即又想起，他们之间早已过更离谱的事，这个，本就算不了什么。

两人掷了骰，景溯数大些，执黑棋先行，他据掷的数，沿斜上方走了相应的步数，然后骰又递到了柳凝手里，到白棋行步。

景溯拿起酒盏，移到边，还没喝却又放：“光是饮酒，也没什么意思。”

景溯弯起，在她发间落一吻，随后神一滞，似乎有些恍惚。

柳凝从柜里取双陆棋盘，摆在小几上，棋盘紫檀木制，上十二，两边各摆黑白琉璃棋十五枚，棋盘边有一凹槽，里面放着两只玉骰，还有算筹若。

柳凝将他的字在心绕了两圈，略有些愣神，景溯瞧见她的神，微笑：“我的字，和你的名字，是不是很般？”

“愿郎君千岁，妾常健。”柳凝想了想，，“……愿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一时也想不到……不如输的人，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好了。”景溯说，“什么都可以。”

他像是有意在吊人胃。

他笑容渐：“阿凝，再唤一声。”

“我的字告诉你了。”景溯了柳凝的脸颊，“来叫一声听听？”

霁。

她轻轻一抛，手里的玉骰落在棋盘空槽里，发骨碌骨碌的声响。景溯坐在对面，笑望着她：“刚刚的赌约，可还作数？”

她心得有些快。

柳凝看着棋盘：“殿也只是险胜而已……我不过运气逊了一筹。”

景溯微笑：“阿凝，你输了。”

景溯接过酒杯，笑着睨了她一：“敬酒不带祝词？”

霁者，雪后初晴。

他往后坐了些，拍了拍上，似乎在示意她坐过来。

“怎敢。”

“阿凝双陆得好么？”景溯问。

“那不如来一局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