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既然如此, 倒不如将那些耿耿于怀的旧事抛却。

“殿……”

“可孤没见你怕过。”他微微挑眉，“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怕，借刀杀人、欺君罔上，样样都熟练得很。”

“好。”

虾的尸骨一起烂在淤泥里。”

于是说好的折磨她, 最后却看上去像是在自我折磨。

边传来衣料簌簌声，景溯站了起来，她侧，看到他朝她伸手。

柳凝手里托着河灯, 听到他的话，似是有些愣怔，半晌微微一笑。

第79章 我的确，很喜你

空气好像瞬间静来，只能听见面上细细的波纹声，柳凝听到他问。

她, 在纸上写一串字, 卷起来灯里。

“……”柳凝双垂，“不会了。”

他语气平淡，心中却百转千回, 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一丝不甘的叹息。

他边泛起一丝久违的微笑，虽然极淡，几乎微不可见。

路两边挂着一排排灯笼，在寒夜里散着红的光，灯盏坠着的苏随着夜风轻轻飘。街边各式各样的小贩正叫卖，新奇的小玩意儿摆在摊位前，路过的行人时而驻足挑选。

“重新开始。”她缓缓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本是我想要问殿的。”

她心绪微微有些，好在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执着她的手，走到了灯火通明的街市上。

折腾了这么些时日，最终的结果还是轻轻放, 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着她，他总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怜惜, 即便她了那样伤他的事, 他也无法狠心、伤害她。

“罢了，从前那些事，孤不会再提。”景溯低声说，“你以后……还会不会骗孤？”

两只莲灯顺漂远，到了远与其他光亮连成一片，柳凝望着河面上灯火明灭, 心绪复杂。

有摊位前竖着木架，上面挂了一排排面，柳凝饶有兴趣地挨个瞧着，忽然有什么罩在她脸上，遮住了前光亮。

柳凝心念一动，景溯捧着手里的莲灯，也朝她看过来。

“然后，就可以重新开始。”

“殿也该多笑一笑。”柳凝反握住他的手，“这些日总是沉着脸，真的很吓人。”

“总念着过去的事, 也没什么意思。”景溯说, “倒不如你我将彼此心结写在纸上, 顺漂走, 从此一切既往不咎。”

她把面前的遮取，是一只白狐面。

她好像许久没有看到他笑，可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对着她时，总是会带着那温雅而轻慢的笑容……且不论真心假意，起码还是很动人的。

“殿……愿意不计前嫌，重新来过？”

柳凝愣了愣：“殿的意思是……”

景溯在纸上将想要忘记的事写, 笔递给柳凝：“如何？”

“想靠这东西许愿，没用。”他把莲灯里的纸条展开，“所以，应该在张纸上，写上想要忘记的事……这些事最终沉没去，一笔勾销。”

柳凝怔忡片刻，最终搭上了景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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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你愿意么？”

“之前的事, 虽非我本意，却也还是害得殿重伤……我自知罪孽重, 不敢奢求殿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