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观察笔记 第43节(3/3)

最后都是被她抵得服服帖帖的，倒是没有想到她这会儿，竟然会这样认真地跟他认错，一时什么重话也说不来了。

他试着轻重，伸手理了理杨婉额前的发，“是不是被吓到了。”

杨婉。

杨叹了一声，“算了，先跟我回去。”

杨婉站着没动，“不，我今日是替娘娘来探亲病的，申时必要回，否则是犯禁。”

杨听她这样说，只得了，转对家仆：“把我的牵过来。”

说完牵过，替杨婉稳住鞍，“你骑，哥哥送你。”

杨婉没有拒绝。

杨将杨婉抱上，勒缰：“你从哪一个门。”

午门是不能走了，杨婉朝东面看去，“走东华门。”

杨也没再说什么，亲自牵，沿着护城河，送杨婉一路往东华门走去。

杨婉骑在背上，低看着杨的背影，忽然轻唤了他一声，“杨大人。”

“嗯。”

她原本试图找一个好一的契机，可是杨始终绷着僵的脊背，一言不发。

直到接近东华门杨婉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的，于是，她索不再犹豫，“大人，如果邓瑛了什么在你们看来很无耻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怪他。”

杨一怔，随即勒住缰绳，蹄陡然停，杨婉也跟着往前猛地一倾。

“他要什么。”

杨婉稳拽住鬃稳住。

“张洛如此杀桐嘉书院的师生，陛也有所震动，我听娘娘说，前一日，陛与何怡贤在养心殿谈了很久，说得都是诏狱刑杀之事。”

杨：“即便是陛有意置张洛，这惨死的八十余人还能活过来吗？”

“总不能让他们白死。”

杨闻言，沉默地了缰绳。

杨婉低：“大人的路现在也不好走，司礼监几乎了天，陛亲阉宦，而忌阁，此以往，受苦的还是天人。大人，亡人已故，不如趁这个机会，改一改司礼监的格局。”

杨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