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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殷无咎想说什么时，商文帝率先开了，“朕当真是老糊涂了，竟将你认错了人。”

商文帝握着殷无咎的手，倏然抬起来，待到看清殷无咎的脸时，面上那痴狂向往的表渐渐散去。

“陛还好吗？”

看着老人虚弱苍老的面容上，那一抹无法敛藏的沉痛与哀伤，殷无咎忽然记起了很久之前的一段记忆。

“灵剑山庄那边呢，他们有何动作？”

商文帝抬手抹了脸，沉默的转，重新坐回了榻上，然而那抓着殷无咎的手却许久都未放开。

他盯着殷无咎看了一会儿，前渐渐现另一个人的影来。

“朕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有些熟悉，如今想来，你这眉，确与朕的月妃有几分相似。”商文帝定定看着殷无咎，半晌，续，“朕记得你今年，十八了？”

殷无咎垂着眸，恭敬的应了声是。

殷无咎心里一时百集，说不上来的滋味。

那年车之上，这人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

“如何？”御园，幽僻的莲池边，温诀负手而立。

说了几句话，商文帝已到疲倦不堪，脑里嗡嗡的响，甚至前都有些了。

飞弧拱手：“主人放心，已安排妥当了。”

殷无咎儿时也曾无数次羡慕过那些有父母的孩，甚至时常企盼着自己的父母有一天能现，直到后来他跟了温诀，那念渐渐才淡了些。

而这些，都是他与那人对抗的筹码。

他说者无心，殷无咎闻言心中却是咯噔一。

他记得舅舅曾经说过，自己的眉与母亲有七分相似，而且没听错的话，陛刚刚唤的是“月儿”，月儿正是母亲的闺名，陛他莫不是，看了些什么。

“月儿！”商文帝轻唤了一声，不自觉的朝着殷无咎的方向伸了手，然后他站了起来，却在脚往前迈的时候，一踩空了踏板，重心不稳往前跌去。

如今，他的生父就在前，甚至沉痛的表达着对自己的想念，殷无咎心中，怎么能泰然之？

商文帝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朕的小九若是还在，也该如你这般大了。”

原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挂念着自己。

商文帝幽幽叹了气：“你是个聪明的孩，比朕的皇们都要优秀，朕看着你时常就想，若你是朕的小九，该有多好！”

对方给他的地位权势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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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殷无咎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没叫他摔个好歹来。

这些年来他每况愈，近来更是时常现这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