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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咎看过去，见那是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女孩，顿时放心了些。

思来想去，脑海里就现了曾经看过的某电影里、妻质问轨丈夫时候的形。

殷无咎听他这么说，总算是不问了。

给小孩将发梳的差不多整齐了，温诀让伙计重新了饭过来，看着小孩吃完，然后带着对方睡了个午觉，最近天天早晚归，睡眠严重不足，温诀几乎是一倒就睡了。

殷无咎想了想，小眉皱了起来：“可是说书先生说，王母娘娘最喜罚人了，爷爷在那里会被欺负吗？”

温诀赶打住自己这突然神经质的想法，然后对小孩解释：“没有这个打算，我说的小朋友，是指街上路过的小孩儿。”他说着，随便朝着街上指了个孩。

温诀如是想着，心中不免又有些疚起来，他伸手将殷无咎从窗边的小板凳上抱来，然后走到一边坐，拿了木梳给他梳理那糟糟的发，一边说：“师父只是有很多事需要理，所以会经常外，但那不是丢你，我总会回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找事，饭也要好好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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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想法，永远都这么让人乎意料，温诀听得哭不得也笑不来，用尽量肯定的语气说：“不会的，神仙都是惩恶扬善的，他老人家不会被罚。”

他一动，温诀抓在手里的发就了，提醒他：“别动。”

相了这么些天，他也知了小孩对自己的依耐，早上他起得早，这孩还在睡觉也不知，想必是醒来没看到自己，一上午就七八糟想这些去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温诀猛打了个寒颤——他在想什么七八糟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温诀：“也许是的。”

殷无咎立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开说：“师父，你梳好舒服啊，一也不痛，爷爷以前给我梳都扯可痛了。”

小孩用力的了鼻，将蓄到眶里的给憋了，但还是再确认了一遍：“师父你真的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吗？”

殷无咎：“我听说书的说，天上住着神仙，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爷爷也在那里吗？”

温诀听他提起老人，一时都不敢接话，他怕自己一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把这小哭包掉金豆了。

殷无咎听着他温和的话语，绪渐渐平和起来，乖乖的地了。

他以前也没发现这孩是个小哭包，大概真的是失去亲人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才变得这么脆弱吧！

殷无咎没得到回应，过了一会儿，又轻轻问：“你说爷爷他去了哪儿呢？”

温诀说：“天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