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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杳面如常，淡淡说：“三弟这话忒也可笑，说的是大哥被毒害一事，三弟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三弟如若不是心虚，何不听这婢把话说完？”

顾王氏瞧也不瞧她，只拄着拐不住顿地，大声呵斥：“你们都还愣着什么？！快将这贱婢拖去打死！”

堂中一众家仆，竟无一人动弹。众人垂首，双臂贴，默然不语。

顾王氏心蓦地升起了一寒意，一双老盯在了顾思杳上。

如画一经放开, 慌忙爬到顾王氏座前，扶着顾王氏的双膝, 哭诉：“老太太, 那药当真是三爷给我的。我一个丫鬟，哪里有门能到这样的药？”

顾王氏心里焦躁, 往左右看了一，燕与秋鹃会意, 上前将这如画拖开。

顾忘苦冷哼了一声，放开了如画，又扫了一堂上，看清了一旁跪着的几人，不由心剧震，神大变。

顾王氏面沉，嘴角微，向如画：“你方才那话，委实笑话，糊三岁孩不成？什么好药，还要偷偷摸摸的给人吃？你说，是不是你一心要买住你大爷的心，所以了些三滥的药来偷给你大爷吃，结果把大爷害了？！”

顾忘苦看着顾思杳，那张平日里风多的脸此刻狰狞无比，他冷笑了一声：“二哥，你今日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几时串通了大哥房中的丫鬟，倒来诬陷我？听闻你近来同大少走动频繁，来往亲近，原来连大哥房中的丫鬟也都收中了？”

顾王氏亦在上说：“思杳说的是，忘苦你且放开这婢。”

姜红菱曾有意将她发卖, 顾王氏闻知此事, 也全然不理，只说既是顾念初房里的丫，便任凭她置。彼时, 如画对这老太太便已然心寒，但想着自己总算在她跟前服侍过一场，她总该念着些主仆谊，然而没想到今日竟要杀她灭。如画又惊又惧，气急攻心，竟而双一白，死当场。

如画曾在顾王氏房中服侍过几日，后来顾王氏为掌控宅起见，方才将她给了顾念初。

顾王氏请了请咙, 向如画喝：“你这贱婢，当初在念初房里时, 我便见你不大安分, 只是想着你是念初的人, 我懒怠孙房里的事, 方才没有理会。原来你竟有这等包天的胆量，毒害了你大爷，现还想栽派给你三爷！这样毒的使女, 家中岂能留她？！快将她拖去，杖毙！”

说完。你这般，是要胁迫证人么？”

顾思杳淡淡开：“老太太莫急，如画毒害大哥，自然饶她不得，但她算是个证人，还需的暂且留她一命。”

第1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