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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菱又问：“那可有人瞧见了？”

顾婷有些呆怔，喃喃：“少？”

这个却容易，顾婷当即答：“若是不用，就在针上。但今日我正绣，所以穿着线就在绣架上。”

姜红菱听闻刘玉燕的脸不会落疤，心稍定，便说：“既是她闹着要回去，便着送她回去。只是她既在侯府的事，须得打发两个妥帖的人去跟人家好生解释。”

那仆妇说：“大夫说刘姑娘脸上的伤极细小，好生上药，日后想必不会落疤。刘姑娘现大吵大闹，定要回去。她讲的话，也不敢说给听。刘姑娘不是咱们家的人，她丫鬟娘现也闹了起来，来问的示。”

顾婷微一迟疑，但见姜红菱说的郑重，还是说：“少，我记了。”

第109章

那仆妇心中会意，答应着去了。

姜红菱心念微转，便说：“五姑娘，你记好了，你不曾划伤过谁的脸。刘姑娘扑过来打你时，碰到了绣架，你也不知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记住了？”

：“我用完就丢了，应当还在学堂地。”

顾婳今日倒是反常, 没坐在椅上, 反倒挨着顾王氏也在炕上坐。近段日以来，侯府事端频, 她寝难安，那张胖脸瘦削了不少, 倒凸显的睛大而明亮, 现些人儿的样来。

姜红菱再问：“那绣针平日里放在什么地方？”

才打发她去，松鹤堂的秋鹃便已找来，门便说：“大，老太太请你过去说话。”说着，又见顾婷在这里，又说：“原来五姑娘也在，怪我寻了半日不见你，老太太也请你一过去。”

正说着话，去照料刘玉燕的仆妇来回话，言说大夫已来替刘玉燕瞧过了伤势，上过了药。

姜红菱正：“五姑娘，你要明白，你是侯府的人，你若认了此事，刘府必定不肯善罢甘休。咱们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到时候老太太也好，我也好，你也好，甚而二姑娘三姑娘，都要被此事拖累。所以，五姑娘你一定要记好，刘玉燕脸受伤一事，全是意外，是她殴打你的时候碰到了绣架，绣针才划伤了她的脸。”

顾婷到底年纪尚小，没经过多少事，便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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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松鹤堂时, 顾王氏照旧在次间炕上坐，手中也依然转着那串玫瑰念珠。

顾婷想了想，摇：“适才大伙都害怕，站得远，想必没有看见。”

姜红菱却极是镇定，说：“我知了，我同五姑娘这便过去。”说着，起略整了一回衣装，便同顾婷随着秋鹃，一往松鹤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