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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上房请大夫，不过是为了遮掩起见。但到了如今这地步，却是不得不请大夫来医治。

顾王氏只觉疼不已，索托病不, 日日只在松鹤堂中吃斋礼佛，除却姜红菱外, 诸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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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脸上一白，看向窗外，淡淡说：“然而那些事，是再也回不去的。纵然多填上几条命，又有什么用？”

城中衙门派了仵作与差役验看，认定是失足溺而亡。这赵立是个光，家中一无老小，更无人过问此事。衙门一卷草席，拖到葬岗一埋了事。

江州城里的名医, 挨个来侯府走灯。看过了苏氏的病症，有的说是痰迷心窍，有的说是风邪，总没个定论, 汤药药开了无数, 吃去却也不见什么效验，苏氏倒一日比一日更加不清醒。

顾婉双目无神，听了这话，笑了笑，低声说：“终究也没什么意思，我也算明白了，世间人总逃不过权势利益这四个字。就算再说上一门亲事，又怎能指望他们是诚心以待？不是又在希图些什么？当真是无趣。”

姜红菱便挨着她在炕上坐了，将这两日间的事讲给她听，又说：“宋家不是良，这门亲退了也就退了。消停两日，再请老爷老太太主，替你说上一门好亲事。”

姜红菱只当她突逢变，心中转不过来，倒也没太往心里去，说了几句泛泛的宽人心的话语，便起回去了。

顾婉回过神来，也仍旧是木木的，也不动，只说：“嫂来了，坐罢。”

姜红菱见她这样，当真无话可说。

苏氏听闻底人说了此事经过, 料知和宋家已是完了，气急攻心, 倒真个有些神智不清起来。一时好一时坏, 清醒时拉着顾婉哭哭啼啼, 糊涂时又寻刀觅杖, 满嚷着要姜红菱与顾思杳赔她女儿的亲事。

坐了一阵，顾婉便笑：“嫂不必我，我没什么事。母亲不好，丫鬟们夜里不敢过去，我陪着母亲，也很好。”

到了馨兰苑，苏氏被关在上房，姜红菱便径自折到了阁之中。

侯府了顾婉的事, 虽则已讨还了公，但到底面上无光。又丢了宋家这个亲家, 两家恶, 可谓元气大伤。

尸却已是泡胀了。

姜红菱走到近前，方才了一声：“二姑娘。”

姜红菱闻听了这些变故，心中也猜到底的事，便想着去瞧瞧顾婉。

姜红菱听了这话，倒不好接，想了想又说：“害你的人，也都死了。这恶气，总也算了。”

第106章

顾婉正当窗而卧，歪在西窗炕上，倚着一方胡罗织金枕，望着窗外的景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