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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心中一震，嘴上也不敢说些什么。

回屋问了如锦，今日别无旁事。

顾文成面上神微有波澜，：“她竟能得了老太太的喜，这倒难得。也罢，横竖她如今孝服也没满，这事往后再说。”说着，也就罢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朦胧中却听前堂似有人语。

绣桃浅浅一笑，语调轻快：“可不是呢，如今大家伙心里都很服。老太太，也很喜呢。”

如锦听见动静，连忙来，笑回：“是太太屋里的绣桃，过来说有要事告诉。我看睡着，便没叫起来。”

顾文成了，没有言语，吃了两茶，方才说：“你若是忙不过来，便叫桐香来帮你。儿媳才刚来家中，凡事都不熟悉，能成些什么，反倒再添上些。”这桐香，便是李姨娘当丫鬟时的名字。

顾文成颔首：“这话倒也不错，我的意思，把她送到家庙中去。那儿清静，平日里也见不着什么人，不怕事来。她没有孩，一辈守寡的命，在哪儿都是一样。”

另一人：“这倒没什么，只是叫有个防备为好。”

在馨兰苑正堂里料理了一上午家事，姜红菱此刻也微觉疲乏，在镜台前卸妆梳洗了一番，换了家常旧衣，就在榻上睡了。

苏氏唯唯诺诺，她在顾文成跟前一向抬不起来，便是自己被呵斥也只有低听训，哪里还敢替儿媳说话。

顾文成眉一挑，问：“竟有此事？”

苏氏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嗫嚅：“然而念初才去，她孝服都没满呢。侯府的门第，又怎能改嫁的寡妇？”

姜红菱听这话音颇为耳熟，顿时便醒了过来，见并无一人在旁服侍，便问：“谁在外？”

但听一人：“还没醒，不好去叫的，倒是多谢你来送信儿。”

绣桃走了过来，提着钧窑提梁壶往顾文成的茶盏里续了些，里说：“老爷不知，虽年轻，却倒十分的明稳重。这一上午，堂上吵吵的，那些事的仗着自己是家中老人，不将太太放在中，更有那些采买们，竟然意图在账目上鬼糊太太。幸好在这里，震慑住了他们，又把账目算了个清楚明白，方才好了。”

顾文成又说：“念初不在了，儿媳妇年纪轻轻，又容月貌的，远的放在家中也不是法。将来她若是守不住，在家里闹些事来，咱们这样的门第，岂不遭人耻笑。”

姜红菱回至幽居，院中一片清静。

起，走来说：“是，这两日家事忙碌，我便叫红菱过来帮衬了一二，中午就在这里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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