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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你母亲告诉我了。”陈老夫人望着牌位, 目光迟疑，“一切罪孽皆有源，我便是阿媛这场浩劫的源，若不是心里有念，我早就该死了。”

“所以祖母，这事您是知的，对吗？”陈满芝攥了手, 指尖发白，有丝丝的冰凉。

第72章 后悔

“母亲为什么自缢，您是知的，对吗？”她敛了绪问，杨姨娘的话，她信了六分，可是陈仲海说的毕竟只是醉语，她一时间也没有时间去寻找林氏跟前伺候过的人去对质。

陈满芝起，看着风烛残年的那老人淡：“若是以前，定然是恨的。”她望着西稍间，满眸的氤氲，林氏的牌位在她里渐渐模糊，“但是现在四娘并不想跟祖母计较这些。”

陈满芝讥笑着问：“父亲就如此对待母亲，难没有人为她争过吗？母亲的绝望难祖母您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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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妈将手里的铺地契还有账单，好了一并给你送过去。”

她的心颤得厉害，她知陈满芝问的那人是谁，可是自己并不知，只怕除了陈仲海，没人知那人是谁。

陈满芝抬看着她，那苍老的面容，刻的脸纹，还有那斑白的两鬓，让她恍惚间似乎瞧见了那一世的老爷，瞬间酸楚攀附眸底，她别过脸摒弃那些蠢蠢动的，记得自己今日来这儿的目的。

她惊慌的神, 陈满芝尽收底，杨姨娘的话此时她已经信了十分了, “为什么, 父亲要这样？”

陈满芝声音淡淡, 却似万针扎刺在了陈老夫人的，陈老夫人满目震惊，上打量着她, 翕动着嘴却说不话来, 但是她知陈满芝说的是什么。

“四娘现在只想问祖母，您可知，那人是谁？”

陈老夫人正在端茶的手一抖，哐当一声茶蛊倒翻，茶蔓延滴落，她看着前的女孩，莹澈的双眸，透着毅和清冽。

“不，四娘……”吴妈妈惊, “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夫人……”

“恨我害了你母亲，恨我这些年弃你不不顾。”她迷茫的脸上添了一抹绝望。

陈老夫人沉默, 心直颤。

“素华。”陈老夫人叹，“不要说了，阿媛已经去了。”她的声音沙哑沧桑, 似弥留之音。

阿媛自缢的原因，她知了！

“是我看中了林家，看中了你母亲，若不是如此她就应该有更好的生活。”陈老夫人弓着坐在扶手椅里，看着陈满芝，“你恨我吗？”

“不是这样的，老夫人。”林氏哭诉后，还未等她们跟陈仲海涉就自缢了，吴妈妈想要解释，可陈老夫人却一再对她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