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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说？”陈满芝看着她。

元姨娘放开了她的手，拿着帕拭了角的泪，“千真万确。”

两个孩了，陈满芝遣了念平去跟贾姨娘了谢，又留了元姨娘她们在芳院用膳，膳后，她们几人散去，周妈妈便支着念平去了厨房忙活，而后她立刻俯对陈满芝低声：“娘，上次的事有些眉目了。”

“老曾瞧见画溪拿了东西去给外院一个叫明路的小厮，那小厮是刘总边的，而且那小厮好像还给过杉两回东西，什么东西，老没看清。”周妈妈。

这些年沈氏虽然没有要求孩去请安，可她们三个姨娘每日的晨昏定省却少不了，她知沈氏在晨定时候如何刁难，沈氏这样要求只怕是对今日四娘的作法恼怒了。

“刘总这人如何？”陈满芝抬眸看着周妈妈，一个表兄家，想必是左膀右臂吧。

这事她本来并不是抱有很大希望，只是结局倒让她意外，果然的，及到自利益沈氏就着急了。

“是，老看清楚了。”

陈满芝挑了眉梢，沈氏知后宅妇人的消遣，也知自己的手伸不到姜府耐何不了那婆，而且她定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找姜夫人，要不然就坐实了自己苛待庶庶女的行为。

“你可看清楚了？”陈满芝蹙着眉，她们两人怎么会跟外院的小厮有联系？难是私相授受？可那小厮是刘总的，刘总是沈氏的姑家表兄，她们两个总不会跟自己的表舅有什么首尾吧？

“且去吧，看看她想什么。”陈满芝看着元姨娘，又吩咐六娘七娘：“明日万一沈氏要对你们发难，且先忍着。”

“只是还说了从明日起就要恢复晨昏定省，让孩们都过去请安。”元姨娘神微暗。

“那是贾姨娘送来的，方才都来过了，您不在又回去了。”周妈妈指着罗汉榻上的几匹布料对陈满芝说。

陈满芝看了榻上一：“贾姨娘也是有心的。”

“她跟婢一样，对今日之事也是翘盼已久。”元姨娘笑。

元姨娘神激动，上前抓着她的手，“您去后，午夫人就遣了人送了文房四宝过来给铭哥儿，说是为过几日上学准备的，铭哥儿拿了东西，哭得不成样，方才你还没来我先让他回去练字了。”

里，一众人正在厅里候着，陈满芝微怔皱了眉问：“了何事。”

“这样？”陈满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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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芝颔首，早上她在姜府婆面前，演了一嫡女庶在继室之日寒酸的戏码，本是要借婆的嘴给后宅妇人多加些消遣，让她们大肆宣扬，没想到沈氏竟然这么快就猜到自己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