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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拍了拍她的手笑：“夫人，她是个好女人。”

周妈妈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一同跟着去了厨房，小小的耳房锅碗瓢盆样样俱全，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周妈妈在她观赏的时候已经将火生好，她笑:“娘还是很小时候一样，看到新的东西总是这样闷声的欣赏着。”

“抱歉，惹得妈妈伤心了。”陈满芝挽着周妈妈的手安她，“母亲她运气真好，遇到你们这些对她不离不弃的人。”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陈满芝笑。

虽然她的娘小时候有接医书，可她不认为陈满芝就能看病，她想起陈满芝给念平的治病的景，心里有些吃惊。

“娘，这医技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用了。”周妈妈语心重的劝着陈满芝。

陈满芝颔首，她明白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他们认为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就该安心相夫教，况且自古他们都认为医技是等方技，是贱业，女会医术的可不见得一件好事，所以林氏嫁来后隐瞒也是理所当然。

“那我母亲会医术吗？”她问。

陈满芝低思虑，瞒着陈仲海看医书，想来多半是因为他不喜，看来这原也曾想着要学医，只不过因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中止了。

一同前去，娘记得万万不可跟人起了争执，您只跟在大娘后就是，好在彩云平日里对我们也是照顾有加，路上我也能放心了。”

她的话如鲠在，角微微濡，顿了会又接着：“只是嫁陈府后便再也没有给看诊了。”

“好。”陈满芝愣了愣放开她的手，虽犹豫着却也了，“那父亲知母亲会医术吗？”

周妈妈便想起林氏，她致的脸，黛眉杏目，红鼻，她的温柔似晚风轻拂，温和细腻，她的善良似细，波光潋滟，她的家世教她尊从夫为妻纲，相夫教、恭敬尊。

“好，我听你的，明日少说话，跟在大娘后亦步亦趋，”陈满芝笑着应，“我有些饿了，咱们去饭吧。”

“是啊，在林府小住时候就喜跟在林老太爷后，捧着医书闷声看着。”周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锅抬上了灶堂，“只不过在家的时候，看医书的时候都是瞒着老爷的。”

“念平那丫鬟老也已经叮嘱好了，这事就咱们三人知就好，若不然老爷知了会不兴的。”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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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迟疑了一，将手在围裙上了：“夫人是会一些的，原是在林府的时候从没遮掩，嫁到陈府后就……”

可是她的这些并不能阻止她的离去，因为一个女人最终的地位，终究取决于男人对自己的程度，而陈仲海并不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