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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周妈妈喜笑颜开，“待彻底好了，咱们就去祠堂给夫人上香谢谢她，让她以后继续保佑娘。”

“好，一会喝。”说完她接过周妈妈递过来温和牙。

陈满芝微笑着颔首，安静的端坐着，周妈妈心神愉悦不免多说一些话，陈满芝旁敲侧击一番，这府里繁杂的人构造和自的况便已明朗。

“我家娘真是好看。”周妈妈看着她那张致的脸由衷叹，“要是夫人还在看到娘这样，一定会兴坏了。”

周妈妈将胭脂轻轻往她脸上一抹，笑：“六娘现在在元姨娘院里呢，昨晚她们来时娘已经睡，我便将他们挡了回去，等晚些了娘再去看看她也不迟。”

“嗯，我明白的。”她刷了牙，接过面巾安静的洗好脸，周妈妈从衣柜里拿一件红绿萼刺绣镶领浅黄对襟褙伺候她穿上，衣服有些发旧，袖跑了些线，看着周妈妈穿来去的折腾费了好大劲才好，陈满芝有些失笑，原来古人穿个衣服要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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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继母，怪不得，“嗯，那……六妹妹呢？”她问。

周妈妈轻轻给她拢了发尾，陈满芝满意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上倭堕髻着白珠簪，肤细腻如温玉，淡扫蛾眉，比起昨天的妆容今天这个倒比较适合她，古人倒也真是手巧，随随便便就能这么多样来，而她就只会扎个尾。

周妈妈正在梳的手一滞，面上有些担心，若是她知如此对待，是否会再受打击？便安：“娘和六娘是先夫人所生，其实夫人并不是不喜娘，只是稍微严厉一些罢了，娘切记不可多想。”

原主心智残缺，不语七年，自己倒也不用刻意去装，陈满芝心想。

喝药吧，这次太夫可是开了好多补药呢。”

“也顺便让老夫人看看，没了她的庇佑娘还是了过来。”陈满芝听着妇人的声音陡然变得清冷，语气间似乎对她中的老夫人颇多怨气。

“娘骨弱，也就比三娘小三个月罢了，瞧那三娘现在已经是前凸后翘了，这次定好好好大补一番，娘能好老爷便最是开心，你可别负了这番好意。”周妈妈一面说一面又将布巾递给她。

“你不用难过，母亲定是知晓我以前过得不好才将我唤醒，想来她地早就知我好了。”陈满芝轻轻挑开散在前的发安她。

陈满芝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周妈妈梳，镜里那张陌生的脸渐渐清晰，稚苍白，却掩盖不住原的清秀艳丽。

“母亲，似乎很不喜我，昨天她的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我以前经常捣惹得她不喜吗？”陈满芝迟疑着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