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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青发自心地笑了，“谢谢你。”

一件事找那么多理由，细密地补逻辑，说服自己是欠他的，蒙骗自己是为了利益。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怕，说穿了就是他这个人在她心中还占据很重的分量。

邹青和李寺遇对视一，问：“但是？”

李寺遇从丁嘉莉急切而笃定的神上捕捉到曾打动他心扉的丽。

“冯莞希望在我动手术之前能留存儿什么，但其实我想开了，能活来就是很不错的事了。”

她迷恋他，胜过要遗忘。他是她的良师益友，然而她没有勇气将这个有理智的男人再一次征服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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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嘉莉顿了，颇不愿地说：“我了解他们是怎么事的，换我也会这么。”

“我知了。”丁嘉莉说，“若他们真要什么一定会留话的，什么都不说就是为了让你惴惴不安，主动找过去。他们不愿家丑外扬，所以不会曝光取向的事，但是——”

邹青温柔地笑了，“我自己倒没什么，像你说的电影正在上映，因为我这电影够坎坷了，不想再什么事。所以要让寺遇和我一起去，起码有条件谈判。”

“丁嘉莉。”李寺遇拉她的手臂往边带。她回对上他的视线，意识自己像在安青少年朋友。她说的这些邹青当然明白，可除此之外她想不该说什么话。

可她的房要被切除了。好比骨髓的女，在某程度上要割去一分了。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信奉“无别化”的人们，遭遇从上割一分官的况，恐怕一时也难以接受。

从某意义上来说，她自小不被约束，太过纯净、自由，以至于他为她打开了知的门后，她那么率真地向陌生的世界释放善意。然而这样的人，往往会被现实中如茅草般糙刺人的言语何绪所伤。

“电影不会受影响的。”丁嘉莉没办法实，只得说，“你不担心他们把你扣在那儿？他们真是会那样事的人。”

一位不到四十岁的女演员，刚在世界瞩目获得柏林影后，不论对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演员来说，她的黄金时代要来了。

“不是的。”丁嘉莉双手轻揽邹青的前臂，关切地说，“当然不是报应，喜谁是没有错的！人的本来就是动的，变幻的，遑论的对象一定要是异？”

“你晓得那难捱的觉么，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只想见她。”

“现在正是《火》上映期间，后续还有综艺要播，他们会用一个又一个的条件迫你‘安静’一段时间。然后这个期限会无限延，除非你不再见她。”

似乎被击中了，丁嘉莉怔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