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阿梨听他同自己说话，抬起，摇着回话，“没去过。不过婢在书上看过。”

其实她以前真的很羡慕云，云的命比她好，有一个护着她的姑姑，天真善良。有的时候，她觉，云的天真，就像针在她的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跟云比起来，她有多可怜。

一番劝解听来，香婉只觉得茅顿开般，脑里霎时间清醒通透了。难过还是难过的，毕竟是打定主意要和家里人断了关系，但一想到自己还能立女，到时候再想法把妹妹接回来，妹俩也总算有个家，她心里就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人各有命，云有云的命，她也有她的命。况且，主和云大约是除了妹妹外，唯二真心待她的人了。

其实，本朝立女的条件十分严苛，香婉未必能满足女的要求，但在这个时候，她必须要给香婉一个方向。否则，她怕香婉从此一蹶不振。

这般想着，阿梨兴兴答应来，眉柔柔一笑，在微黄的烛火里漾开淡淡的笑意。

李玄难得早回来一日，门便瞧见一屋糟糟的，连脚的地方都没有，眉微微蹙起。

李玄摇，“无妨，添不了什么麻烦。母亲那边，我去说，你安心准备门即可。”

李玄的，阿梨了解，一诺千金的君，他既答应让她去，便不会言。他还从没在她面前失信过。

阿梨心中打定主意，鼓励香婉要打起神来，“人这一辈，没有一帆风顺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日是为自己过的，你自己先得把那过日的劲儿给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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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坐在圈椅上，看着她低一截雪白秀的脖颈，忽的问她，“去过苏州么？”

阿梨瞧她神中看不消沉之，也逐渐放心来，“你也累了，先歇几日，我这里有云在。”

阿梨蓦地睁大，怀疑自己听错了，李玄居然要带她门？她没心思绣帕了，随手搁在案上，望着男人，小心翼翼，“世是去办差的，我跟着去，会不会给世添麻烦？”

但现在，她想通了。

天渐渐和起来，玉和香婉两个将裳都收拾来，针线房嬷嬷也送来新的衣裳来。

微思忖，，“你若是真打定主意断绝关系，那日后府了，便立女。”

“立女？”香婉喃喃重复了一遍，睛微微发一亮，“我能立女？如果我立了女，是不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命运了？”

阿梨肯定地。

还没到叫晚膳的时候，阿梨便坐在一边绣帕，一圈细密的如意云纹绣来，蜡烛也才短了一小截。

云香婉忙忙碌碌收拾着，箱都快堆不了，只能往里间的柜里。

阿梨不想添麻烦，但知李玄一贯是不容拒绝的风格，便应，“都听世的。”

他接了过去。

香婉破涕为笑：“好。”顿了顿，真心，“谢谢你，云。”

阿梨见状，忙示意她们收拾，上前替李玄解扣，边温温柔柔同他说话，“世饿不饿，膳房今日送了米浆来，还在小炉上温着，给您端一碗，垫垫肚好不好？”

李玄喝了米浆，碗随手放在案上，想起方才来看到的场景，，“再给你屋里添个伺候的人。你太，纵得她们这般没规矩，给你添个教规矩的嬷嬷，好替你束束屋里人。”

她用力，里还着的泪，面上却是定之，“多谢主。”

云方才一直没嘴，闻言立，拍着脯保证，“主说得对，有我呢！你安心歇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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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通房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捧着碗的米浆，郁微甜的米香味扑面而来，李玄微微皱着的眉，也缓缓松开。

说着，也不等李玄，便去倒了碗米浆来，递了过去。

“好，我听世的，明日便开始准备。”

趁着这功夫，云香婉将屋收拾好了，赶忙退了去，不忘将门关上。

李玄单手撑着颌，“旬我要去趟苏州，你收拾收拾，随我一起去。”

至于真的要立女的时候，大不了她豁去求李玄，只要他面，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