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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坏脑还不算大事儿啊？算了, 戚老师，大概还有四天我们剧组就正式杀青了, 江老师能来参加杀青宴吗？”

“不知不觉都要杀青了，时间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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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没在意他不确定的用词，反正江奉则跟看着财宝的龙一样, 就盯着戚无妄这一亩地。

只要戚无妄到了, 江奉则一定不会缺席。

王振家里有背景，知一况，案件详没打听太多, 觉得忌讳。

“你更要，粉丝也绝对不希望看到我今晚离开医院。”

王振作为新手导演，导第一 戏就经历了太多，最离谱的事不是姜寒酒驾、江奉则车祸，“我怎么也没想到，导个罪案戏还真能碰上犯罪现场, 回我得去庙里多烧几炷香。”

“还好，半个小时的路程。”

“怎么会，我喜小妄还来不及。”

“嗯, 是我们合作的《罪城》的导演, 快杀青了，要办个杀青宴。”戚无妄把事概括了一。

“能吧, 大概。”

江奉则望着他，笑意中带着几分的意味，“小妄真的大了，小时候的你更孤僻、中二些，有些事没人问就不会说，问了回答的也跟挤牙膏似的，现在竟然会坦诚的解释说明了。”

拿着电话的戚无妄回, 江奉则笑着看过来, 跟平时相差太大, 不知杀青宴之前能不能恢复一儿记忆。

“小妄。”江奉则笑眯眯的唤了一声，“说服力完全不够，说这话的时候别把你袋里的几颗也丢垃圾桶。”

“别演了，我对16岁的你的了解不比现在的你少。”戚无妄怎么会不知他的手是假的，“浪费了，讨厌姜寒也别这么对果，它们是无辜的。”

“医院离片场的距离远吗？”

“明天早上七吗？嗯, 好的，我会提前到片场的，江老师就是撞坏了脑, 没什么大事儿。”

江奉则尴尬的抿，“手了。”

“王导吗？”

半个小时不算，但他六钟要上工，还要化妆准备什么的，发时间只早不晚。

戚无妄瞥他一，把不知谁送的瓶里，听见脚边的动静，低一看，是果盘翻了。

虽然警方没有透太多, 《罪城》剧组合调查, 很多被问过话的人至今不知发生了什么，却猜的八九不离十。

姜寒洗的净净的果洒落一地，有很多刚好掉垃圾桶里。

江奉则沉半晌，“小妄，你回剧组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拍戏要。”

戚无妄挂断电话。

“……你是真嫌我待在这里碍，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