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2/3)

“带他走去，让他活！带他走去，让他活……”

【我重创了他，但他还会再来。】

枯枝般的手猛地抬起，他死死捉住了纪斯曳地的衣袍，一字一顿：“带着我们的王走去！庇护他！引领他！让他活！”

奥代尔的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他曾在圣树祈福，如今也归于了圣树。对他而言，也算是另一意义的圆满。

纪斯一怔。

“在你消亡之后，暗灵会成为亚顿手里最锋利的刀。”像是言灵，又像是预见了历史，纪斯缓缓，“你以为亚顿为何要遣你？不过是想借你们王的手杀了你，或是借你的手杀了你们的王。”

奥代尔的生命力急速逝，可神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族的祭司，带着族人走去……】

他“看”向纪斯：“你知的，我已经是极恶的了。”

祝与咒的反复施加，他燃烧了所有的力量。在纪斯的注视，握住他衣角的枯手刹那化灰，接着是对方的、颅和发丝

森林在死去，族人在消亡。镂刻在他记忆最后的画面，是王站在尸山血海的端，残破的披风在滴血，弓拄着断裂的脊椎，已是无法动弹。

“原来如此……”奥代尔猩红的竖瞳渐渐暗淡，早被他“忘记”的过去又再现在脑海中，如走观。

司诺城被“看到”了，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王……】

纪斯勾：“不过，应了命数就算了，选择堕落也没什么，要是一颗心走到底，也不失为一。比如亚顿，纯粹的极致大，心之定都快撼动平衡的本了。与之相比，你——”

直到厚重的黑暗有散开的趋势，当苍穹的第一缕光透过云层照向大地，灵王的才慢慢阖上，逐渐定格为平和。

他似乎又回到了黑暗袭来的那天，他们的王冷着脸离开老殿，穿着铠甲、背负弓，离开了王。之后，是暗无天日的鏖战。

让他活，就必然会对上亚顿。

“嗯？”

“他的心是多么定啊，不论你们为之卖命多久，他永远是万之。”

“证你们是否心向光明，是否始终如一。可惜，只有你们的王了过去，破了劫。而你们，全应了命数。”

善者，为光灵的祭司。

王陨落了，归于天地，只留滴血的披风。从此，属于光灵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邪念。除了族这个概念，他里再容不得任何生命与好。

“而曾经的光灵覆灭，只是这个族‘证’必经的一个环节。”

“我随心所，我极度自私。”奥代尔笑起来，渐渐枯萎的脸竟是显一奇异的魅，“我只在乎我的族人，每一个。”

呵，真以为他奥代尔好欺负吗？敢算计他，就等着被反噬到死吧！

“证必经的环节……”奥代尔嘴翕动。片刻后，他笑了，“嗬、嗬！”大大地吐鲜血，“证的环节，证。”

【奥代尔？】

“成不了光，也堕不了暗。所求所愿，不过是为了庇护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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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的这位白发祭司，应该是摸到了至境界的边缘，还差一、就一……

奥代尔着灵的家园，着每一位族人，着森林中的万。他的生命为全族燃，也因族灭而熄火。当宿命的车碾过，怨恨让他堕落；当族人沦为暗灵，本能又让他为他们提供庇佑。

“所以，让我以祭司的份，施展最后一次言灵。”

“让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