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李珣脱不了，索坐到边陪她唠家常。

“这也还得太快了吧。”

毕竟是一等公爵，又跟他是一条船上的，自然会用心些。

林秋曼：“平日里你落落大方，怎么见了他就跟哑一样，可急死我了！”

柳四娘反驳：“倘若晋王在你跟前，你难不会张？”

众人惶恐又尴尬，但老太太固执，怎么劝说都不听。

焦老太君毕竟九十龄，喜清净，受不了嘈杂。

近些日勤跑英国公府，林秋曼可谓劲十足，因为她又捞到了一块玉牌。

柳四娘听得似懂非懂。

张氏：“林府也收到请帖的，估计是大郎去。”

这样的郎君犹如一座巍峨靠山，让人很有安全。

到了英国公府，听到通报，英国公裴焕之忙携家眷到门接迎。

李珣没有说话。

但柳四娘矜持，不敢主动搭话，瞧得林秋曼着急。

结果还真到手了。

“你来我往，让他留意你。”

晋王府的贺礼已经提前送过去了，李珣跟往常一样去政事堂办公。

“这又是何理？”

她挑了一袭月白大袖纱罗衫，领及袖均用细细的红缎镶嵌，上盘了髻，仅仅只了一朵时行的牡丹绢装饰。

林秋曼：“日宴那天我不是与他辩论讨了彩吗，那对玉如意他一个你一个，你可以提一提，最好是假装将手里的那个送给他凑成一对，看他是什么反应。”

柳四娘低不语。

正：“女郎家立足多有不易，得去挣，得去抢，没去试过，你永远都不知前面等着你的是什么路。”

妆容也极其素淡，整个人清净，气质典雅如空谷幽兰。

那洁白，中间血红隐约蔓延到边际，很是冷艳。

柳四娘红着脸。

裴焕之笑着了个“请”的手势，二人前往焦老太君住的金玉苑。

回去的路上林秋曼正儿八经：“我看不懂这玩意儿，你且好好钻研一番，还字帖的时候一定得亲自还。”

林秋曼：“先什么都不要，只要让他记住有你这个人就是了。”

那人挑，又生得俊朗，一紫袍章服加，敛威仪，练利，全然没有平日里的仙风骨，反而老沉稳重，严谨又肃穆。

“寿宴那天，到时候我陪着你，你一定得说说自己对字帖的看法，引得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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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车，众人见他还穿着章服，定然是从政事堂赶过来的。

接来的几日二人依约去英国公府，中途曾遇到过两回裴六郎。

“你傻，一个未阁的娘，寿宴之后哪还有机会见面。”

一行人准备妥当，前往英国公府。

柳四娘轻轻抚摸字帖，问：“这东西什么时候还回去？”

林秋曼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说：“前些日我上公堂打官司，今儿去了英国公府，那些世家贵女指不定怎么议论我呢，我得好好装一士族娘，不能嚣张艳俗。”

待到初五那天，林秋曼起了个早，莲心服侍她梳洗穿衣。

柳四娘，林秋曼宽：“莫要丧气，咱们一起想法。”

张氏赞：“咱们小娘人生得俊，穿什么都好看。”

她年纪大了，神志有时候犯迷糊，李珣跟她拜寿时，她错把他当成了孙辈，非要拉着他的手唠家常。

焦老太君九十寿辰，英国公在京中举足轻重，几乎大半个汴城的京官都会去捧场的，不过多数都是午才去。

坐上车，李珣闭目养神，外的老陈：“郎君有心了，亲自去跟焦老太君拜寿，英国公多半会兴不已。”

林秋曼：“张什么呀，我又没去扒他的衩，多数都是害怕，那毕竟是有官威的人，跺一跺脚，小命儿就没了。”

也幸亏裴六娘没有哄人，那杂耍舞简单，寻常人都能应付，只要扮丑逗趣就行。反正到时候妆艳抹，倒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林秋曼发愁：“得避着大哥，肯定会被他训斥的。”

待到巳时，手里的公务都理得差不多后，他才直接过去应酬，连章服都没换。

手腕上则着当初华赏给她的帝王绿翡翠镯，腰间香系上，全上再无多余缀。

焦老太君很是兴，频频夸他得俊，又问他娶媳妇儿没有。

她拐着弯裴六娘的话，得知裴六郎收藏得有不少字帖，旁敲侧击怂恿裴六娘去借两帖来。

一行人齐齐跪礼，李珣亲自搀扶裴焕之起，说：“带我去跟焦老太君拜个寿。”

路上二人引得众人侧目，特别是小娘们，频频偷窥那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