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2)

“什么样？”

林秋曼仰：“也有不好的地方，蝉多的时候叫得人心烦，还得拿竿一个个地赶。”

裴六娘：“二娘所言甚是，杂耍丑角儿就是这样的衣裳，像不倒翁那样，圆的，憨可得，到时候一定能惹得祖母开怀。”

林秋曼很是怀疑。

“就是要一窍不通才好呢！”

她是个急，当即起走了，林秋曼忙叫住她，“舞衣还没带走呢。”

林秋曼缩了缩脖，“张妈妈别唬我。”

张氏：“小娘若是不喜，推拒了便是。”

一听舞，林秋曼连连摆手，“六娘饶了我吧，这我不行。”

“这事简单，你一定能行，就是要劳你多跑两趟，替我撑个角儿。”

张氏：“还是宰了稳妥些，倘若回晋王再来院里，那鹅又去啄他，把他惹恼了，直接把小娘给宰了。”

二人相互行福礼。

林秋曼好奇问：“六娘备了什么贺礼？”

“搁你这儿了。”

裴六娘：“这舞不似正经舞蹈，不需要功底，它讲究故事趣味，只要扮丑讨巧便行了。目前我们只有八人，共计十二人，还缺了四位，我实在找不着人了，这才来求你帮我撑撑场。”

两人往正厅走去，裴六娘：“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

裴六娘耍起了无赖，“倘若二娘不应承我，我便赖在这儿不走了。”

听到以犯上，林秋曼被呛了一。

待主仆离开后，林秋曼无比嫌弃地打量那襦裙，莲心掩嘴笑：“小娘要不要试试，婢觉得还有意思的。”

裴六娘正儿八经：“月初五是我祖母九十寿辰，府里要大肆办一番，我们这些孙辈儿的自然是要备贺礼的。”

要知京中的世家贵女除了手帕柳四娘会与她往来外，其他贵女是不屑同她打的，觉得跌了份。

裴六娘掩嘴笑了起来，林秋曼好奇问：“什么风把六娘到这儿来了？”

这让林秋曼为难。

见她沮丧，林秋曼心有不忍，索拖柳四娘，说：“你反正缺了四位，要不然去找找我的手帕柳四娘，她若同意撑场，我便也同意。”

“六娘别忽悠我了，到时候我在台上了丑，那么多人瞧着，让我脸往哪儿搁？”

林秋曼嫌弃：“这衣裳穿上得变成墩吧，圆得像个球儿。”

贵客到来，林秋曼受若惊。

之后没隔几天，英国公府的裴六娘忽然登门拜访。

裴六娘继续说：“我真没骗你，今儿我还把衣裳带来了，二娘可以瞧瞧。”

林秋曼摆手，“你饶了我吧，若是让我上公堂还好，玩这些我是一窍不通的。”

裴六娘一鹅黄襦裙，打扮得很是俏，她一院就赞：“这宅院好啊，绿荫，很有一番意趣。”

“你倒有自知之明，女郎们都，谁乐意穿那样的衣裳，画个大脸儿去登台呀。更何况，前来参加寿宴的皆是有有脸的世家，也太糗人了。”

张氏和莲心笑了起来。

“祖母看杂耍，我和几个妹们参照西域来的耍戏编排了一段杂耍舞，很是趣味。”

“啧啧，我可不敢当，六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二娘能办到，定不推托。”

仆，可把陈事气坏了。”

林秋曼半信半疑。

“算了算了，这忙我帮不了。”

婢女把舞衣奉上，是绿齐襦裙，红黄绿相间，很是宽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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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六娘端起茶碗抿了一，调侃：“我父亲五房妻妾，我与六哥一母同胞，不是那嫡系，自然是争不过人家的。不过平日里祖母疼我们，我自然想讨得她心，给她了些样哄哄。”

裴六娘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二娘有所不知，我家五房兄弟妹，私底争得厉害，他们个个满腹才华，我可以说是所有妹中最差的那位了。”

林秋曼：“这么丑的衣裳，难怪裴六娘找不到人，谁乐意穿呀。”

“放心吧，所有人都会妆艳抹，认不你来的。”

裴六娘睛一亮，一改先前的颓然，激动：“那敢好！”

林秋曼还是拒绝。

二人在椅上坐，莲心茶侍奉。

“你先听我说。”又，“我也不会舞的，家中会琴棋书画歌舞的全都被阿们占了，我一样都拿不手来，但这杂耍舞我却能行，就跟丑角儿似的好玩得很。”

裴六娘好言：“二娘就帮帮我吧，我真的很想讨祖母心，但平日里犯懒，不学无术，如今临时抱佛脚，其他小娘都嫌弃我那杂耍玩意儿，没人愿意掺和，可把我愁坏了。”